柏林墙

Posted: 2008-06-02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我写我心

她住在东面,
他住在西边。
早晨他拉开卧室的窗帘,
迎接熹微阳光中她的
笑脸(隔着柏林墙)。

“那堵墙横在我们中间,
慢慢悠悠不知已有多少年?
我可怜的哥哥就在墙下长眠,
孩提时躺在草地上看白云,
我就想嬉戏在墙那边的田园。”

“我们同顶一样的蓝天,
我们同讲一种语言。
你的心跳我能听见,
隔着厚厚的柏林墙
我要拨动我金铜色的琴弦。”

惨淡的笑容在柏林墙上
时隐时现,
风声落叶处窗帘飞舞。
他把手伸过墙那边(紧握着她的手):
“这一束蓝色勿忘我就是你和我,
梦想,我们把它洒落柏林墙,
等到它倒塌的那一天!”

(注)写于1990年9月20日,当年10月3日两德统一,民主德国从此消失,在此之前,东德民众推倒柏林墙。有意思的是,近日俄罗斯总理普京普京在接受法国报纸采访时说,北约的扩张只能是在欧洲建立新的分界线,新的柏林墙,这一次是无形的柏林墙,但是更危险。时间走了一圈,人类社会走进21世纪,但横在我们面前的“柏林墙”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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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花儿

Posted: 2008-06-01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2002年,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克里姆林宫里的东正教堂和列宁山上参加婚礼的小女孩。

2002年,俄罗斯圣彼得堡市,“十月革命”指挥部斯莫尔尼宫前的列宁塑像和正在这里游玩的小女孩。

2002年,俄罗斯叶卡捷琳堡市,学习芭蕾的女孩和正在游玩的两个男孩。

2007年,美国旧金山,旧金山大桥和三个正在船上游玩的男孩。

2007年,美国洛杉矶好莱坞星光大道,骑摩托车的巡警和正在模仿超人舞剑的男童。

2006年,中国新疆吐鲁番,维吾尔族小男孩阿卜杜拉。

2007年,中国贵州黔东南,侗寨特有的木塔和两个侗族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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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全部尊严就在于思想

Posted: 2008-05-31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自游世界

2002年,瑞典一个神秘教派的教堂,陈设简单也没有神像。

2002年,德国港口城市基尔,城市里醒目的哥特风格建筑。

2002年,德国历史悠久的城市吕贝克,据称这里拥有德国最多、最完整的哥特式建筑,二战时盟军飞机特意避开对这里的轰炸,保存了这里的古代建筑。

  在传统教义中,宗教信仰和科学真理死对头一对,因为前者是非理性的,后者是理性的;前者是谬论,后者是真理,一黑一白,孰是孰非一目了然,但是至少本人感到非常奇怪,怎么像牛顿、爱因斯坦那样的科学家都是宗教信徒,牛顿久远一点不说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达到了真理的一个顶峰,这是无庸置疑的,但他也有宗教信仰。以前有人觉得中国人少有宗教信仰,所以中国人和科学和真理离得最近,好像很难解决以下问题,现代科学的基础为什么诞生在欧洲——那个曾经被教会黑暗统治的大陆?

2002年,德国城市吕贝克,一座教堂的内部。

  有一位我视同兄长的领导去意大利回来,每次见面都和我讨论文艺复兴,看他杂乱的办公桌上,赫然放着好多本有关文艺复兴的专著。意大利最让他激动和意外的是——文艺复兴时代的油画都是为教堂度身订做的,“宗教大多要求俗世里面的人卑微、驯服、听命,但为什么在意大利最有才华的艺术家都在为教会服务呢,为什么文艺复兴年代有那么多宗教的题材为大写的人疾呼呢?”没去过意大利,不过就是去了,我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但我想,他的问题就是答案吧。
  法国思想家帕斯卡有一段名言:“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我们的全部尊严就在于思想。”因为有思想,我们就有信仰;因为有共同的思想,就会产生共同的信仰——普世价值。以人为本,肯定每个人的价值,尊重个体的自由和个性,对我们这个建立在“水利社会”之上、尊崇集体主义和权威服从的民族,汶川大地震以来亲身经历着的种种变化,是不是也走在一条殊途同归的路上呢?

2005年,法国首都巴黎,巴黎圣母院内燃点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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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森林也有信仰

Posted: 2008-05-30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自游世界

俄罗斯国旗映掩下的东正教堂。

俄罗斯首都莫斯科红场旁的救世主东正教堂。

俄罗斯叶卡捷琳堡市,末代沙皇被处死的地方建起了“鲜血耶稣基督教堂”,这是2002年时的景观。

俄罗斯叶卡捷琳堡市,末代沙皇被处死的地方建起了“鲜血耶稣基督教堂”,这是2002年时的景观。

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克里姆林宫里的东正教堂。

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克里姆林宫里的东正教堂内貌。

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上红色的五角星与东正教堂金色的圆顶对话。

  2002年夏天去的俄罗斯,目睹了东正教在俄罗斯的强劲复兴。
  位于乌拉尔山脉的叶卡捷琳堡,被茂密的原始森林包围。俄国“十月革命”以后,尼古拉二世被流放到叶卡捷琳堡,据称1918年7月17 日清晨全家被枪杀。经过80年时间,1998年7月16日,由政要出面在叶卡捷琳堡“遇害地”奠基兴建东正教“鲜血耶稣基督教堂”。次日,在圣彼得堡彼得-保罗大教堂,俄国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全家的葬礼,在庄严的圣歌和肃穆的祈祷式中隆重举行。时任俄罗斯联邦共和国总统的叶利钦在尼古拉二世灵柩前鞠躬,这位昔日的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俄共莫斯科市委书记指,必须把历史真相告诉后代,让他们自己去建设一个自由、民主、和平、幸福的世界。
  但是,叶利欣并非真正促成东正教在俄国强劲复兴的推手,据说其任内与东正教会关系“若即若离”。普京则截然不同,这位前克格勃官员不但戴十字架项链,还公开谈论自己的信仰,称自己是“虔诚的”东正教徒,直言“没有东正教就没有俄罗斯”,他曾在一次电视报告中强调:“在俄罗斯复兴的伟大事业中,东正教起着特殊的精神作用。”“俄罗斯的文化首先是建立在东正教基础上的。俄罗斯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它拥有永远的价值———东正教传播下来的价值。”他甚至说:“东正教在俄罗斯历史上扮演了特殊角色,它不光是衡量每个信徒品行的标准,也是国家和全体人民精神世界的核心”,无疑,普京希望给抽象、冰冷、深奥的国家利益注入更多宗教信仰的温情色彩。
  对此,东正教会自然投桃报李,大力拥护普京,赋予其统治的正当性和道德色彩。有媒体认为,普京钦定梅德韦杰夫为接班人,梅德韦杰夫没理由不继续推行普京的宗教政策。
  纵观普京总统任期内的全部言行,这位冷静、理性而手腕强硬的领导人始终贯穿着“复兴俄罗斯、重振大国地位、实现强国之梦”的主线。俄罗斯已经不是超级大国,但“帝国荣耀”、东正教的救世思想曾深入人心,形成俄罗斯人“称强、做大”的传统追求。在普京手中,宗教成为凝聚俄罗斯民族最好的粘合剂,有评论认为:“当前俄罗斯这种政教结盟关系乃部分植基于一种共同的民族主义意识形态,其目标在于致力恢复俄罗斯在苏联瓦解后沦丧的大国地位。”其实除了俄罗斯,培育一个国家的共同文化和核心价值观,是全球许多国家首脑和政党领导人已经或正在着手的重要工作,普京只不过更加高调而已。
  乌拉尔山脉广阔的大森林油画般厚重,还有和森林一样耸立的东正教堂,渗透着俄罗斯民族悲壮而强悍的自尊心。的确,这就是俄罗斯,亘古不变,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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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雨果的年代

Posted: 2008-05-29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自游世界

巴黎圣母院——法国文化的原点。

  不想回忆巴黎,那里洒落了一地的碎片——时暗时明,不过,别的可以不说,巴黎圣母院还是要提到的。
  巴黎圣母院位于巴黎市中心塞纳河中的西堤岛上,是一座天主教堂,也是巴黎最负盛名的景点。巴黎人不无夸张地向外省人或者外国人“吹嘘”:巴黎每一寸土地都是以岛上的巴黎圣母院为起点发展起来的。为了强化这个说法,在圣母院正门外的广场中央,的确有个原点纪念碑,是法国丈量全国各地里程时所使用的零公里原点,使得圣母院被视为法国文化原点的象征意义,又更加强烈了一点。顺便介绍一下,中国的国家原点在天安门广场,美国的国家原点在白宫广场外,都是超重量级的选址。

巴黎圣母院的祭坛。

巴黎圣母院的内部,壮观的深度,长达35米的柱石支撑着巨大的拱顶,阳光透过彩色大玻璃窗梦幻般投射进来,历史在这里沉睡。

巴黎圣母院,突然有游客晕倒在教堂里,抢救人员飞奔进来,把那位可怜的女人放到担架上。

  圣母院的法文叫“Notre Dame”,原意是“我们的女士”,这位女士不是别人,正是指耶稣的母亲圣母玛利亚。
  巴黎圣母院始建于1163年,由教皇亚历山大和法王路易七世共同主持奠基。工程历时近200年,直到1345年才最后完成。此后,由于屡经战乱破坏,圣母院破败不堪。17世纪和19世纪法国建筑大师在原有风格的基础上重新设计修复了两次,才显现出了今日之风姿。
  整个建筑全部由石头砌成,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教堂。它突破了以往传统教堂建筑的外形粗笨、呆板,内部昏暗、窄小的束缚,扩大了内在空间,增加了精美的外观装饰,开了一代建筑新风。巴黎圣母院的内部,壮观的深度,长达35米的柱石支撑着巨大的拱顶,阳光透过彩色大玻璃窗梦幻般投射进来,历史在这里沉睡……,毫无疑问,它是法兰西的哥特式教堂群里面,最具代表意义的一座。
  原本建筑在钟塔的顶端,还会设计有尖塔在上面,但因为尖塔的工程难度过高,在法兰西已经完工的哥德式教堂中,实际上将尖塔完成并且没有在风吹雨打之后毁坏倾倒的数量极少。所以圣母院虽然在开始时的确要兴建尖塔,但却从来没有付诸实行,因此从某个角度讲,可以说是过了好几百年,这座让巴黎人异常骄傲的圣母院仍然处于未完工的状态。

从左岸看塞纳河对面的巴黎圣母院。

傍晚,从左岸看塞纳河对面的巴黎圣母院,更有别关的感觉。

  2005年初夏来到巴黎,住在第六区一座很有历史的旅馆里,第一时间跑来看圣母院,游客很多,让它更像一个旅游景点而不是宗教场所,不乏来自中国的同胞大声地作出点评。突然有游客晕倒在教堂里,抢救人员飞奔进来,把那位可怜的女人放到担架上。最终还是祭坛附近一排排燃起的蜡烛,提醒我回到雨果的年代,那时圣母院已经落成,夸西莫多和美丽的吉普赛女郎浪漫而残酷的恋情在这座教堂里一幕幕上演。
  更喜欢坐在左岸的“圣母院”咖啡馆,端一杯又苦又香(排名不分先后)的咖啡,看着河对面的圣母院,看着时光慢慢消逝,看着自己老去,但这座石砌的天主教堂内外却每天都有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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