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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竞天择 适者生存

中广天择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天择传媒)是长沙广播电视集团(即长沙台)国有控股的全媒体视频内容制作与营销公司,主营电视、互联网和手机电视等视频内容的制作、发行和营销;以自主生产的视频内容为核心的衍生价值的开发;大型商业活动、娱乐活动、文化活动的策划、实施和衍生价值的开发。

中广天择传媒股份公司的标识设计。(曾志摄)

湖南台在省级卫视中的江湖地位众所周知,它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省会城市台长沙台与其同城竞争,面临的情势远非其他一些省会城市台可比,毕竟湖北、四川的卫视都算不上强势,为武汉台、成都台多少留下一些生存空间。个人觉得某种程度上,似乎只有广州的地面频道竞争可以相提并论。正是这样的原因,使我对长沙台和天择传媒多了几分好奇心和探究的欲望。

无从猜测长沙台的原意,私下琢磨“天择”摘引自严复译著《天演论》中的名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长沙台将其控股的企业命名为天择,本身就有背水一战的悲壮含义——适应变化就存活,不适应变化就灭亡,正如长沙台台长曾雄所言:“市场永远是公平的,面对市场竞争,湖南台也好长沙台也好培养的都是‘你死我活’的狼性文化。”在省市台堪称惨烈的短兵相接中,长沙台最具“狼性”的政法频道,当年的频道总监正是今天的台长曾雄,他也是天择传媒的董事长;而天择传媒年轻的总经理傅冠军,当年的角色是政法频道副总监,从这个角度分析,天择传媒传承着长沙台政法频道狼性文化的基因,并通过市场拓展的方式,将这种富于个性也饱受争议的基因散播到全国。事实上,最初的企业名称叫“长广天择”——长沙广电的天择,后来果断更名为“中广天择”,表明企业的战略眼光和市场野心扩展到全中国,长沙台的狼性文化由此细节也可见一斑。

天择传媒号称“中国地面台合作专家”、“优质视频内容提供商”,截至2014年底,节目供应超过350家,其中合作台181家,覆盖人口8亿。从最初向地面台供应《观点致胜》、《知音人间》、《X档案》、《记者再报告》等品牌栏目,到今天为省级卫视度身打造《远方的爸爸》、《星动亚洲》、《冲上云霄》等大型真人秀节目,短短几年功夫,一家由城市台组建的节目制作公司,一跃而为国内视频内容研发和制作的龙头企业,如果不是今年“救市”的耽搁,天择传媒就能成功上市,而生于1977年的傅冠军,也有望成为中国上市公司中最年轻的CEO。

纵观近年天择传媒崛起的轨迹,我认为有以下几个重要因素:

1.现象级创意。天择传媒认为,只有集中力量做大型项目,才有更大的成功几率。早在前两年,室内真人秀大行其道的时候,他们预见到竞技挑战、极限挑战有望成为2015年电视行业新现象,并且取代艺术选秀成为电视真人秀的新霸主,天择传媒继《超级女兵》、《私人订制》、《烈火雄心》、《百万粉丝》、《火线英雄》之后,在辽宁卫视推出“中国首档飞行梦想真人秀《冲上云霄》”。原有“(赵)本山台”之称的辽宁台,凭借这个节目与其他省级卫视同类型节目如《壮志凌云》(江苏卫视自称“全国首档飞行励志真人秀”)抗衡,分抢暑假档期的卫视收视市场,并在新媒体平台上收获众多的关注。

2.本地化模式。本国广电媒体上的节目模式,即使号称100%自主研发的,客观上或多或少都与韩日欧美的类型化节目有关。为促进国内外优秀电视节目模式交流合作,天择传媒成立了模式中心,下设模式研究、国际合作、舆情监控等部门,希望通过模式引进、研发培训、共同开发等方式,与世界一流媒体集团开展战略合作,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模式不管是研发还是引进,所谓面向市场即是面向特定的受众,模式不可能放之四海而皆准,本地化加工非常重要,像《星动亚洲》虽由中韩电视机构联合制作,但节目模式是天择传媒提出完善,并由其整合资源,一反过去中韩合作中韩方主导的状况。

3.工业化生产。天择传媒员工近500人,70%为制作人员,公司以中心制将这些人分成了专为不同平台打造节目的团队,其中大片中心负责卫视节目,内容中心负责地面频道节目,而活动中心负责制作活动型节目,中心下设20多个团队,每天生产6个小时节目,数量相当惊人。若非采用工业生产、流水线作业的概念,以传统的自产自销方式,不可能实现这样的生产规模,而只有生产规模达到一定水平时,企业的生产效率才能支持运作成本和经营收入,企业才能自主生存和发展。

中广天择传媒股份公司的办公室。(曾志摄)

目前大多数城市台的现状,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还停留在自给自足的农耕社会,当电视人自诩为手艺人精雕细琢、慢工出细活的时候,媒体市场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改变,电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艺术殿堂上走下,成为公众每日从琳琅满目的超市货架上快速选择或舍弃的快餐产品,而快餐又怎可能从市场上赚回“满汉全席”的回报呢?所以天择传媒的生存空间在于:一是有买卖(订单)才有生产,快速应对市场需要;二是满负荷运作,效益最大化;三是模式可以复制,利于达成多种形式的合作。

这次调研,颇为惊奇地发现长沙台、武汉台都仍然在力推制播分离,除了新闻和一些需要扶持保护的节目,大量的常规节目尤其是娱乐节目都在转型,从自制自播变为市场化生产。当然,唯有实行制播分离之后,类似天择、天娱、灿星这类内容制作公司才有生存的前提和发展的空间。从城市台的角度看,天娱、灿星依托于财大气粗的省级卫视,我们只能努力仰头羡慕;而同属城市台阵营的长沙台和天择传媒,会带给我们更多的思考和启发。

能不能搞一个粤语版的“天择传媒”呢?台领导想到了这个问题,并且就此展开专项调研。有时成功就来自于最初的激情与冲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也在构思着未来的蓝图——虽然知道离成功还有很远很远,但是,不努力梦想一定不能实现,努力了梦想万一实现了呢……

1.珠三角地缘文化优势:广东地区、特别是珠三角地区的文化地缘有着紧密的联系,特别是以粤语为主要方言的岭南文化非常浓郁。

2.珠三角地区以粤语播出的电视媒体众多、经济发达、受众密集,有相同的文化基因。

3.依托广州作为大珠三角龙头城市和岭南文化发源地的核心资源,我台牵头成立面向大珠三角市场、以粤语视频产品为主营业务的粤语版“天择传媒”,引入广告公司、港澳电视产业机构甚至战略投资者按比例入股,以公司化运作为大珠三角地区的传统电视媒体及新媒体提供优质的视频节目资源。

4.粤语版“天择传媒”整合内部各方面资源,进行产业化运作,择机增资扩股并争取上市融资,通过市场运作。

5.借助语种天然形成的文化“壁垒”,公司起步阶段主打适合大珠三角受众喜好的短小精悍、个性鲜明的粤语节目,如翡翠台制作过的学习粤语专题节目《最紧要正字》等。

6.随业务发展,开拓如时评内容、情景短剧等适合传统媒体及新媒体多渠道分发传播的视频节目。

想想都要醉了。不过现实中的确千难万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如果不是主动适应媒体市场的转变,我们又如何能在不可预知的未来里生存和发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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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日阅兵散记

受中共中央组织部邀请,今年9月3日,我到北京参加了纪念抗战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大会。

9月2日,按中组部明电要求赴京,同机前往的广东代表连我在内四位。巧合的是,广东六名代表,我跟其中两位因为采访报道的关系认识已久,想不到能成为观礼嘉宾,更想不到还遇上了熟人。

那天航班出乎意料地准点,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第一印象就是阳光灿烂,蓝天很蓝很蓝,人称“阅兵蓝”。省驻京办派出的面包车将我们分别送往报到地点,我作为先进个人代表住在建国饭店。机场高速两旁彩旗飘扬,外国元首陆续抵达,道路时不时分段临时封闭;市面上的商铺大多放了假,见惯大场面的北京市民分散到郊外甚至外地游玩,偌大的京城笼罩在少有的安静和蓄势待发的节日气氛当中。

胜利日大阅兵现场(曾志摄)1

在建国饭店报到的时候,立刻领到一个大牛皮纸信封,心想众望所归的请柬和嘉宾证就在里面,谁知工作人员笑笑说:不用翻了,明天乘车时再发。当晚在微博、微信上看到各式请柬嘉宾证满天飞,觉得好玩我也发了一条:“中组部大信封,里面有指南、手册和注意事项,请柬和嘉宾卡明早乘车时派发,4点20起床,4点45早餐,5点10分乘车前往安检,8点20前抵达观礼台……晚安,北京!”好笑的是,一会儿功夫朋友圈里,个个都收到“中组部大信封”了。玩笑归玩笑,证明大家都希望现场观礼,据说现场观礼嘉宾才4.5万人,其中一半有多是北京市民代表,我想这是应该的,国家办大事,首都人民付出最多、贡献最大啊!

9月3日4点10分,天色略微鱼肚白,“起床了,话说有点儿困的”,这样开始了阅兵日微博、微信“微直播”,新旧媒体融合的个人尝试。到餐厅吃早餐的时候,“资深”指导“初哥”说:观礼时如厕不易,早餐吃少喝少。这才发现观礼嘉宾中“初哥”和“资深”有很大区别,像我等“初哥”带上了手机相机,而“资深”除此之外还会着正装(少数民族代表穿着特色服装),并且将自己获得的奖章佩戴在胸前,金光闪闪的煞是好看,在众多嘉宾中脱颖而出,提高“抢镜”成功率,也有更多机会接受电视台现场访问。

胜利日大阅兵现场(曾志摄)3

5点10分,车队准时出发往北京农业展览馆进行安检,上车不久,中组部工作人员先是“没收”了少数代表携带的充电宝,然后一人发了一个印有国徽的红色小信封,里面是请柬和嘉宾证。和我们在农展馆接受安检的,包括外国记者和外国军事代表团的军官,大约有400至500人。和想象中的复杂繁琐完全不同,整个安检过程有序而迅速,在军人引导下激活嘉宾证之后,人和包分别通过安全门,警察基本没有进行手检,一个人通过安检的时间也就是3、4分钟,过检后会在请柬上贴一个小标签。我们再上车,未到7点即抵达东华门附近,改为步行穿过中山公园,在身着奥运服装的志愿者引导下,以车号为单位的、浩浩荡荡的嘉宾队伍经过空无一人的故宫太和殿,再穿过著名的午门,终于在7点40分来到天安门西观礼台,一路上见到许多名人,有些叫得出名字有些想不起名字,毛新宇少将就在西观礼台的台阶上坐着躲太阳,朱军、谭晶等人备受追捧,有广东代表说见到成龙但他表现得相当低调不愿意合影。

“观礼台上,阳光灿烂,音乐雄壮。”我们的位置算不错,华表西侧,金水桥旁。8点10分,棕灰色的洒水车列队作业,阅兵前最后一次清洁地面,他们的技术似乎不亚于军车方阵,队形非常整齐。这次阅兵有个创新,除庞大的解放军联合军乐团外,还有合唱团现场高歌,合唱的人声特别有感染力,将现场气氛一步步推向高潮。在观礼台上我写道:“过了容易激动的年龄,但今天唱国歌时我眼含泪水,国歌正是诞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一下子仿佛回到老兵们为国奋战的历史中……重要的事情讲三次:珍惜和平,珍惜和平,珍惜和平!”老兵方阵通过天安门时,观礼台上的现役军人全部立正,以标准的军礼向老兵们致敬,全场欢呼声不绝于耳,这是整个阅兵中最感人的时刻,饱含着我们对历史的敬畏和对老兵的感恩,“老兵不会死去,他们只会慢慢凋零”,当年的童子军今天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红日照遍了东方,照遍了东方,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纵情歌唱”,《太行山上》波澜壮阔,希望生活在和平阳光下的我们,和我们的后人能够始终记住那些为民族的自由独立浴血奋战的先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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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早前获悉的消息不同,整个阅兵过程手机信号和4G信号保持通畅,阅兵当中不时听到观礼嘉宾和后方电话连线报道的声音,虽然都是压低了嗓子。观礼刚结束我们在观礼台上等待离场的时候,我也接到同事的电话采访,新闻从业大约四分之一个世纪,一般都是采访别人,接受采访是第一回,接受同事采访更是新奇的体验。当时我有感而发:“现场观礼有特别强的现场气氛,但是电视有特写有多点移动直播,即使在新媒体大行其道的今天,电视仍然具有不可代替的感染力,所以做电视很辛苦但也很有价值”。

这就是我亲历的胜利日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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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札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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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南非广电媒体公私并存,提供廉价和有限公共服务的是公营媒体,但获得蓬勃发展的却是以MIH为代表的私营机构。

公营机构中规模最大的是南非广播公司(SABC),它可以说是南非甚至南部非洲的CCTV,以英国广播公司(BBC)为蓝本,依靠广告和收视费维持运作。

MIH是米拉德国际控股集团公司的英文简称,这家全球知名的公司集电视平台(直播卫星电视、付费电视)、技术平台和互联网平台的开发和运营为一体,目前在美国NASDAQ和荷兰阿姆斯特丹股票交易市场上市。

MIH由多家报业集团联合创办,南非五大最具影响力的报业集团之一的纳斯派斯(Naspers)报业集团为最大股东,总部位于开普敦的纳斯派斯有着超过100年的历史,是南非最大的报纸《每日太阳报》的出版公司,它同时还是世界上最有野心的、向新媒体强势发展的“旧媒体”,从印刷出版物和电视上获得丰厚回报,并大手笔投入互联网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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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H的子公司——多选集团(Multichoice)几乎垄断了南非的付费数字电视,通过直播卫星向订户传输加密的商业直播电视节目,其开设的M-Net是南非第一家私人电视公司,也是南非观众最多的电视台,创立于1986年。目前,包括南非在内的40多个非洲国家的100多万用户通过卫星定购收看M-Net节目。1995年开设数字卫星电视业务。1997年,中国中央电视台第4、第9套节目通过M-Net落地非洲。爱迪德(IRDETO)系MIH控股的技术公司,在机顶盒制造、数字加密技术等领域处于世界先进水平。

MIH和中国内地的电视台在架构和运作上略有相似之处。首先,自身制作电视节目,同时经营多条电视频道;其次,拥有自己的播出传输平台,除自办频道之外,也传输其他制作播出机构的电视频道;再次,除传统广电业务外,近年来也积极涉足和拓展新媒体业务;最后,通过多元化投资策略,正在致力推进媒体的战略转型。作为非洲成功的媒体,MIH的转型之路,也有很多地方值得中国媒体思考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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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H的优异业绩。是非洲最大的付费电视供应商,MIH发射的APS-4卫星全面覆盖非洲大陆,其卫星电视平台有100多个频道,其中转播外国的著名频道40多个(包括CNN、BBC、英国的BSkyB、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的CNBC、体育频道ESPN、音乐频道MTV、阿拉伯广播电视ART、德国电视一台和二台、卢森堡电视台RTL印地语频道Zee TV、中国的CCTV-4频道等),成为南非观众最多的电视台,而且这些用户全部是付费订购用户,每年为公司带来高额利润,其中,付费节目收入占总收入的90%,另有10%来自广告经营。M-Net电视公司还借助自有卫星平台向非洲44个国家传送节目,相形之下,单纯的无线电视台和地面有线电视台都显得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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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主导的业务运作模式。MIH强调内容的源头控制,针对收费用户的需要,致力提供独到的媒体内容,目前自身制作的内容有新闻、体育和电视剧,其中体育节目的投入最大。重视用户分析,合理配置日播节目和周播节目,通过节目调整引领观众的收视习惯。由于大部分节目委托独立制作公司完成,M-Net付费电视公司的正式工作人员只有320人(不同程度地持有本公司的股份),兼职人员120人,因而运营成本很低。

进取的客户服务和技术保障系统。M-net的用户都是付费订购的用户,为此,MIH设置了功能齐全的用户服务中心,及时对用户的需求作出响应,以服务保障收费;同时持续升级节目加密技术,以高科技技术手段防止收费资源的流失,据此其目前采用的技术还无人能够破解;设计多元化的服务包和收费标准,月租费由丰俭尤人的5美元到高端服务的50美元不等,而月租费60美元的用户,还可以在手机上收看电视节目。

传统广电媒体向全媒体的转型。随着网络时代的来临,原本经营直播卫星电视技术及付费电视技术开发和运营的MIH公司,开始从电视平台转向互联网平台,以适应宽带时代的竞争。MIH的战略构想是利用其原有的电视平台之上的内容集成,订户管理、平台开发等核心媒体技术和品牌营销优势,创造多媒体平台,特别是互联网和手机电视、交互式电视,提供全面的内容和付费媒体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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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H和中国的合作由来已久。胡锦涛、江泽民、朱鎔基、李长春等均亲自前往其总部访问;目前,它是“腾讯”最大的单一股东,和北青传媒、安徽日报报业集团建立了合作关系。广电业务方面,MIH在机顶盒制造等领域处于世界先进水平,MIH及其控股的爱迪德公司在中国的业务始于1997年。它帮助中央四台利用MIH的付费电视平台,将其节目覆盖整个欧洲和非洲,参与并完成了国家广电总局、中央电视台以及其他公司的包括“村村通电视”在内的许多项目。爱迪特公司在北京设有办事处,MIH派员负责与中国媒体的联系。

(2012年8月10日撰写的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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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札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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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中国人的印象中,非洲就是一片赤贫之地,经济社会发展处于极原始的状态,更不用提他们的媒体,也许比我们伟大祖国落后一个世纪,最少也有20年。

殊不知地处非洲大陆南端的南非共和国,是非洲大陆最富裕的国家,与中国、巴西、俄罗斯、印度一起,同属如日中天的“金砖国家”,在全球事务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中国和南非处于相似的跨越式发展阶段,呈现类似的特征,可以借鉴、可以学习的地方很多。

南非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Pretoria)南非总统府前游戏的儿童

经济高速增长。中国改革开放以来30多年的经济发展成就有目共睹,非洲现在是世界上经济增速最快的地区之一,而南非是非洲最大经济体和最具影响力的国家之一,其国内生产总值约占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经济总量的三分之一,对地区经济发展起到了重要的引领作用。

社会急剧转型。中国和南非都是从相对封闭的社会形态,通过社会改革的手段逐渐走向开放——中国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极大地解放了社会生产力,创造了经济发展的“中国奇迹”;南非在上世纪90年代开始废除白人政府的种族隔离政策,随着国际社会解除实施多年的经济制裁,经济社会空前繁荣,2010年世界杯集中体现了南非的长足进步。当然,在经济社会不断繁荣发展的同时,两国也都不同程度上呈现出转型当中难以回避的问题和弊端,比如南非目前严重的缺电现状,就与中国改革开放之初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南非开普敦,从讯号山(Signal Hill)上俯瞰桌湾

媒体迅速扩张。作为社会的晴雨表,媒体的扩张与经济社会发展息息相关;而社会转型中蕴藏的巨大需求,更是催生媒体行业发展的强大驱动力;后发优势使新兴国家迅速从农耕社会、工业社会向信息社会跨越式发展,几乎一夜之间,传统媒体必须直面汹涌而来的新媒体全面冲击。

目光投向南非,这里的传媒产业规模和现代化水平在非洲居于首位,平面和电子媒体均较成熟,其电台和电视台以多种语言和多套节目向全国及南部非洲一些国家播出,在非洲特别是南部非洲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

南非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Pretoria)先驱者纪念碑前游戏的儿童

进入信息时代,借助《国家宽带战略》等政策引领,南非信息产业飞速发展,根据World Wide Worx的调查显示,互联网对南非经济的直接贡献约为2%。2010年南非宽带网用户暴增50%,目前有超过600万互联网用户,其数量居全球前20位。

实地所见,中南两国都是重要的发展中大国,对许多重大国际问题有相同或相似的看法;两国经济互补性强,中国是南非最大贸易伙伴国,南非是中国在非洲第二大贸易伙伴;两国执政党素有传统友好关系,为深化政治经济、经济、文化等全方面合作提供了保障。总之,中国走向世界,不能缺少走向非洲;而走向非洲,首当其冲就是走向南非;中国与非洲有共同语言,在广泛的领域包括媒体的管理和运营上,完全可以通过沟通交流的方式,努力创造合作双赢的机会。

(2012年8月10日撰写的一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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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的一次争论

    就因为印刷传媒与电子传媒哪个更象回事的话题,美国新闻界曾经发生过一场的未分高低的争论。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外勤记者库拉尔特以“摧枯拉朽之势”发表了一通高论,他坚持认为美国差不多每一个地方的电视台,能留给他的唯一印象,只是播音员的头发的颜色和发型。他说:“我们的大多数公民是从电视里获得消息的,千百万人正是从某一个人那里获得赖以生存的消息。但是,这个人的同事们却不相信他能准确地报道他下午的那场高尔夫球”,他接着说:“我希望我能为我们这个职业而自豪”。
    底格律前新闻主任普拉托同意库拉尔的观点,但是他指出毛病出在电视台的管理层中间,他说库拉尔特忽视了“勤奋、合格的电视记者,他们在那里徒劳地奋斗。有许多优秀记者,他们正在努力。但是电视台决策层就是不让他们把事情管起来”。
 当然,他这里谈的是体制问题,或许这才是问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