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11)

Posted: 2009-04-28 by 纽士巴(newsbar) in 黑白手绘

德谟克利特:“宇宙间现有的万物都是偶然性和必然性的结果。”

  德谟克利特:“宇宙间现有的万物都是偶然性和必然性的结果。”

  后来才读到《顾准日记》,古希腊的城邦制度及其民主的市民社会,给了“文革”重重黑幕中的顾准很多的希望和启迪,使他深恶痛绝东方专制主义和它的经济社会基础,使他发誓:

  “我自己也是这样相信过来的。然而,当今天人们以革命的名义,把革命的理想主义转弯为保守的反动的专制主义的时候,我坚决走上彻底经验主义、多元主义的立场,要为反对这种专制主义而奋斗到底!”

  古希腊的哲人正是奉行经验主义的先驱者。

孔子:“吾日三省吾身。”

  引了好多的话,典型的中文系作风——文抄公,或者,天下文章一大抄。

  孔子在《论语·学而》中说:“吾日三省吾身。”解读《论语》,我比于丹可是早多了,呵呵。

  欧洲共产党人季米特洛夫说了,“要找出时间来考虑一下一天中做了些什么:是正号还是负号。假如是正号——很好,假如是负号,那就采取措施。”

  还有,屈原的金句:“闲心自慎,终不失过兮。”现在让我准确翻译也做不到了,反正金句就是金句。

  抄得太多,可能良心发现,终于写下自己的话:“我们有权犯错误,但无权坚持错误,这时,闭门思过是最好的办法,既显得含蓄有深度又可避免物质世界的诱惑。”究竟想说什么,今天已经不甚了了,大概跟不多的工资在月初已经挥霍一空有些关系,那是我是标准的月光族。

  但是我的屁话怎么能跟屈原、孔子、季米特洛夫的金句搁一起,想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恬不知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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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10)

Posted: 2009-04-27 by 纽士巴(newsbar) in 黑白手绘

《徐志摩诗集》序:“他自己从小近视……到晚上抬头一看,发现满天星斗……”。

  上大学那阵刚开始流行徐志摩张爱玲,张爱玲的小说看不出所以然,对徐志摩很着迷了一阵。

  张爱玲小说改编的《色戒》2007年面世,在纽约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大学22年了,物是人非。

  所以当时还是喜欢徐的诗,觉得他的诗句精巧奇特有“嚼头”。当然,此人也写过蛮政治的诗:

  “为维护这思想的尊严,
   诗人他不敢怠惰,
  高擎着理想,睁大着眼,
   挑剔人生的错误。”
      ——选自《哈代》

  图画的创意来自《徐志摩诗集》序,“现在我只记得他在讲课中说过:他自己从小近视,有一天在上海配了一副近视眼镜,到晚上抬头一看,发现满天星斗,感到无比的激动。”

  原来仰望星空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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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9)

Posted: 2009-04-26 by 纽士巴(newsbar) in 黑白手绘

  1988年6月14日,这天是星期二,晴天。

  那时的我在粤北的一间中学。就在那天,我在备课本上写道:“人最怕的是乐天安命、不思进取,我注意到周围的一些年青人,就是太安逸了,想不出什么可变,固然今天舒舒服服,但到了不惑之年或是古稀之年,能没有一丝后悔和遗憾吗?”

  所以看很多书,包括《走向未来丛书》和戈尔巴乔夫的《改革与新思维》,写了一堆的《哲学笔记》——今天看来,全是胡言乱语!

  喜欢画画,随手在备课本上涂鸦,不想被粤北小城安逸的氛围融化掉自己,所以我在努力。

  21年过去,依然一事无成。

莎士比亚:“有的人生来伟大”。

  创意来自莎士比亚:“有些人生来伟大,有些人通过努力成为伟大的人物,有些人的伟大是让别人封的。”

  不认错的组织和个人都是很多的,1987年是这样,1988年是这样,1989年也是这样——但这样并不能使自己更伟大,直到今天。

希特勒:“知识会败坏我的青年”。

  不知从哪看到的希特勒的“语录”:“知识会败坏我的青年……,绝不许他们软弱和温和。”

  “文革”也是这么干的,那时有首诗:“我是狼孩,我喝过狼奶。”

  我接受的最初的教育,至今还能在自己身上找到“狼奶”的基因。

莱蒙托夫:“供给人们的甜食已经太多”。

  莱蒙托夫:“供给人们的甜食已经够多了,他们的胃因此得了病,这病就需要苦口的良药和逆耳的忠言。”

  扫描的时候细看一下,报头是《吹牛日报》,明显是攻击官方媒体的,没想到最后自己也混进了媒体大军,成了官方媒体的一员。

  客观报道,不要吹牛,1988年的我对2009年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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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执着

Posted: 2009-04-25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浮生小记

  建委主任在这座千万人口级的城市里当然算个人物,那次吃饭聊起才知道他原来是做厨师的,做厨师前还下过乡。

  最近他一高兴向市民公布了自己两个手机当中的一个,坊间爆了个不大不小的新闻。

  更没想到的他自称信佛,说了一大通,大部分记不住,只记住“戒执着”。

  小时候,“执着”毫无疑问的一个褒义词,到了今天居然要“戒”了,真没想到——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跟背景有关,小学、中学、大学一条线的教化,让我一直很执着,执着事业,执着爱好,执着友谊,执着感情,执着政治的正确,也执着做人的正直。

  说实话,也给磨掉许多了,但底色如此,雨打风吹改变不了的。一些事情,明知做了也是白做,偏偏为了证明自己的执着,一条路行到黑,结果明摆着,却还愤愤不平:这年头难道真做不得好人?

  建委主任说了:“戒执着,要改变”,思考了很久,终不得要领。

  学不到“戒执着”,厨艺却是慰劳自己的,一只节瓜、250克上好五花肉和少许白胡椒粉加水炖一小时,用的是电饭锅,老火靓汤的广东传统文化扑面而来。

  周末就这样过去。

  像建委主任,官员当中信佛的越来越多,一位朋友,某大型国企的常务副总裁,前两年起痴迷佛教,出国也带着笔墨,用小楷恭恭敬敬地抄录佛经自费出版,真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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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评估你,我的媒体?

Posted: 2009-04-22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媒体观察

  炒作一通甚至赵大叔也登场以后,今日平面媒体又说广电总局和央视主播不知“新闻联播”欲建评价体系。

  我想,“新闻联播”如果是官方的权威发布,老板没吭声,我们急什么,真个是皇帝急太监急,它需要评价体系吗?

  如果它是一个普通的新闻节目,电视台早就会弄个评价体系去衡量它的业绩,以CCTV强大的营利能力,怎会忽略黄金时段主打节目的评价?

  问题出在这里,“新闻联播”的定位才是关键。

  现行体制下,媒体的角色无疑是模糊不清的,官不是官又是官,商不是商又是商,事业不是事业又是事业,企业不是企业又是企业。

  拿什么评估你,我的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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