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歌剧院工地起火?

Posted: 2009-05-09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时评快呛

早上8点收到同事短信,广州歌剧院工地起火,问要不要报道。

回了“先拍下来再说”,暂时不知原因和规模。

一个城市有一个梦想,那个梦想就是一座歌剧院,经营城市的年代,各地头脑总是乐此不疲。

通常的结果是有歌剧院没有歌剧,广州可能好一点,有位叫邓韵的,曾经在百老汇唱过。

另外领导们最担心的是起火,特别是位于CBD的“重点工程”,央视的大火烧出多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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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节:悼念我青春的日子——远去

Posted: 2009-05-04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我写我心

“五四”青年节,不该看这部电影。

或者,正是这部电影,让我如此不堪地悼念我青春的日子——远去。

《Elegy》(《挽歌》或《禁欲》),2008年美国出品的爱情片。老同学推荐看的,推荐的时候一脸的诡秘。

《Elegy》(《挽歌》或《禁欲》)”

看过以后才知道,男主角大卫(本•金斯利饰),像我一样的光头一样的丑陋(粤语“样衰”)一样的老男人,一样的不可救药一样地在不恰当的时候不恰当的地点——生命带来惊奇。

大卫更玩世不恭,他觉得婚姻不外就是牢笼,“我们都像孩子般行事,不知道自己追寻什么?”城里长大的男人,到暮年智力仍然停留在他们的儿童年代,不懂责任不懂诺言不懂呵护。需要母爱的关怀,他们才华横溢却EQ零蛋。

大卫的学生康斯薇拉(伊莎贝尔•克鲁兹饰)“爱至成伤”是意料中事,老男人缺乏安全感,老男人喜欢妒忌,老男人害怕爱上他们的年青女子。“你我之间有30年的距离”,这个理由,让大卫释然,也让游走情场上的老男人们彻底放下道德的重负。

老男人最大的敌人是时间,时间教会他们大学研究院不曾教会他们的一切,包括爱情。

不过,电影毕竟要让观众离开影院时心情愉悦,所以,康斯薇拉患上了乳腺癌。分别两年以后,这对年龄悬殊的恋人在某个元旦重逢,深深的壕沟这样子被填平。

“很想你。”
“想我们没有一起去过的地方。”
突然想到曾忆城的《我们始终没有牵手旅行》,黑白的图片,思念无法复制。

我们离开以后
海滩上空无一人
来自太平洋的风
和风中的挽歌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走在一起的每一天
都是落幕
都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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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碎片

Posted: 2009-05-03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纯属虚构

  人老了难免怀旧,尤其在一些特别的日子。

  硬盘写入的数据多了自然产生很多碎片,记忆也是。

  捡起的,都是碎片——关于说不完的“五四”。

1988年5月4日的笔迹”

1988年5月4日 晴•炎热

刚刚离开窝巢的幼兽,拨开奇形怪状的枝叶,渴望寻求一条通往水草丰美之地的道路,这时它不知道,黎明正悄悄逼近,这片茂密的丛林。

黎明和猎人的枪一样危险。

通往外间的道路,晨雾中若隐若现,一直到天的尽头。

但它来了,在黎明将要降临的时候,走出了庇护地,走出了散发着蜜一般香味的森林。

“老虎老虎,你一身斑斓毛皮,摇动着金色的头颅。”

你是真正的老虎!

只要一粒麦不死,命中注定会有某种结果。

幼兽走出丛林,没有回头,踏上不归的路。

1989年5月4日的笔迹”

1989年5月4日 星期四 晴

马克思的女儿燕妮遇见了德国历史学家维特克。

燕:可否将古今历史浓缩成简明的小册子?

维:不必。我可以用四句谚语概括漫长的人类历史——当上帝要毁灭一个人的时候,往往先让他有重新估价灸手的权势;时间是筛子,最终会淘去一切历史的陈渣;蜜蜂盗花,结果反使花荣盛;暗透了便望得见星光。

我和我的同龄人,介乎第三代人和第四代人之间,“文革”前后出生,对那段历史懵懵懂懂,但我们毕竟又是幸运的,遭遇了伟大的思想解放运动,遭遇了改革开放的年代,高喊过“团结起来,振兴中华”的口号。

七十年前的今天,北京爆发了五四运动,从这以后,民主成为了青年人的旗帜。

向着太阳默默地跑
我们是中国未来的知更鸟

2009年5月3日“苏打名泉”·温泉”

2009年5月3日 晴

北回归线上著名的“苏打名泉”,淡淡的矿物质气味。

半躺在池里,阳光从鸡蛋花树的缝隙里打在脸上,巴厘岛一样的假期。

3G信号时断时续,泡着温泉,看着一个网站《回到五四》的专题。

“后人给‘五四运动’赋予的意义越多,那场运动在今天看起来就越发的面目模糊。”

90年了,“五四”才开始有了细节。

学生们找错也打错了人,火是胡乱放的,唯一的烈士原本有肺炎是学生们怕承担责任硬给“推选”出来的,当年的军阀政府面对学生时的态度出奇地冷静(换到今天的城管,没准放倒了一片!),梁漱溟反对以“国民公意”或事物本身的正义而走上背离法治采用“非法”手段的抗争道路。

说“五四”太沉重。

翻过这一页,11名广东富豪赴渝“相亲”,600重庆美女报名,A型流感席卷全球之际,看到这样的消息令人愉悦。

小时候读书,每逢“五四”、“六一”总要写《记有意义的一天》。

泡在花丛中的温泉,写下《记无意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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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12)

Posted: 2009-05-02 by 纽士巴(newsbar) in 黑白手绘

知识决定命运还是知识不能决定命运?”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在念中学的时候,课文里有一篇《科学的春天》,现在已经给证明为人品极端“败坏”的郭老,穷极诗意的语言,赞美知识的春天、知识分子的春天,使人血脉贲张充满前进的力量。

  回过头看,改革的初期洋溢着理想主义,高歌着《八十年代新一辈》,一度凤毛麟角的知识分子队伍,吹牛一样扩充起来。然后到了八十年代末,终于掀起影响深远的波澜。

  今天,知识分子差不多成了骂人的专用名词,“你全家都知识分子!”心里头一定不会舒服,君不见社会评价负面排行榜上勇夺冠亚季军的职业,包括医生、学者、新闻工作者等等,理论上都被归入知识分子的范畴。

  老百姓那边厢冷冷地看——贪官们的学历越来越高,专著等身,书法也愈见炉火纯青。

  容我抄一段书:“以往的哲学家往往将意识形态与科学相提并论,其实,这两个概念有着本质的区别(阿尔都塞《保卫马克思》)。”科学的春天,还是某种意识形态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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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11)

Posted: 2009-04-28 by 纽士巴(newsbar) in 黑白手绘

德谟克利特:“宇宙间现有的万物都是偶然性和必然性的结果。”

  德谟克利特:“宇宙间现有的万物都是偶然性和必然性的结果。”

  后来才读到《顾准日记》,古希腊的城邦制度及其民主的市民社会,给了“文革”重重黑幕中的顾准很多的希望和启迪,使他深恶痛绝东方专制主义和它的经济社会基础,使他发誓:

  “我自己也是这样相信过来的。然而,当今天人们以革命的名义,把革命的理想主义转弯为保守的反动的专制主义的时候,我坚决走上彻底经验主义、多元主义的立场,要为反对这种专制主义而奋斗到底!”

  古希腊的哲人正是奉行经验主义的先驱者。

孔子:“吾日三省吾身。”

  引了好多的话,典型的中文系作风——文抄公,或者,天下文章一大抄。

  孔子在《论语·学而》中说:“吾日三省吾身。”解读《论语》,我比于丹可是早多了,呵呵。

  欧洲共产党人季米特洛夫说了,“要找出时间来考虑一下一天中做了些什么:是正号还是负号。假如是正号——很好,假如是负号,那就采取措施。”

  还有,屈原的金句:“闲心自慎,终不失过兮。”现在让我准确翻译也做不到了,反正金句就是金句。

  抄得太多,可能良心发现,终于写下自己的话:“我们有权犯错误,但无权坚持错误,这时,闭门思过是最好的办法,既显得含蓄有深度又可避免物质世界的诱惑。”究竟想说什么,今天已经不甚了了,大概跟不多的工资在月初已经挥霍一空有些关系,那是我是标准的月光族。

  但是我的屁话怎么能跟屈原、孔子、季米特洛夫的金句搁一起,想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恬不知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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