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渔政31号(长篇电视故事)

Posted: 2000-12-12 by 纽士巴(newsbar) in 自游世界

(单色画面,小艇高速驶向中国渔政31号。字幕:从广州到南沙群岛,一路上风高浪急,因为工作条件的限制,记者不得已混合使用专业摄像设备和小型DV摄像机进行拍摄。虽然镜头质量受到一定影响,却更加接近真实的纪录。)

(中国渔政31号劈波前行镜头)

(片名:中国渔政31号)

中国渔政31号隶属于国家农业部南海区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从1992年开始,这艘公务船和它的几只兄弟船一样,就一直来回在广州和南沙群岛之间,负责管理中国在南沙群岛美济礁的海洋权益。

南沙群岛有岛礁洲滩200余座,无可争议的主权在中国,但目前有相当部分岛礁被外国非法占领,中国政府管辖的岛礁中,美济礁是离大陆最远的一座。

(地图及航线摹拟)

从广州到美济礁,北纬23度到北纬10度,一共要跨越13个纬度,行程将近800海里,大约1500多公里,经过的南中国海海域,是被国际航运界视为畏途的“大风带”和“大浪带”,特别在冬季,正是一年中风浪最频繁的时候。

(停泊在广州码头的中国渔政31号)

31号船的设备比较先进(中国渔政31号档案:排水量/1000吨,船员/25人,动力/柴油机2台,巡航速度/13节,设备/雷达、GPS全球卫星定位系统、电子海图等,制造/武昌造船厂1992年)

(航海日志。字幕:2000年11月16日,中国渔政31号从广州新洲码头启航)

中国渔政31号这一天启航,新洲码头上来送行的人不少,穿着制服的是南海区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着便装的大多数是船员家属。

局长刘国钧军人出身,他说:这次是中国渔政31号的“世纪之航”,既是中国渔政船本世纪最后一次前往南沙美济礁执行任务,更因为它的值班时间跨越新年元旦,所以又是新世纪的第一个班。

10点,中国渔政31号离开新洲码头。

(船上工作会议)

开船不久,不用值班的船员集中在餐厅,召开例行的工作会议,指导员首先宣读上级的命令。

(同期声。指导员宣读命令)

接着是船长布置工作。最后由随船出海的监察大队副大队长作总结,整个会议时间不超过10分钟,基层工作一般都比较实在。

傍晚,31号船按惯例靠泊珠海桂山岛,海面上风浪骤起,南下的冷空气在海面上掀起“白头浪”,渔船纷纷进港避风,渔港里停满了渔船。

31号船锚泊港外,船员们抓紧时间准备饲料,他们在南沙美济礁进行网箱养鱼试验, “保卫南沙”之余,也开始了“开发南沙”的工作。

(航海日志。字幕:2000年11月17日,中国渔政31号锚泊珠海桂山渔港)

避风的渔船还在进港,中国渔政31号却已经冒风驶离桂山岛。

气象预报没有好消息,冷空气仍在加强,海面情况瞬息万变,环太平洋国际气象组织呼吁船只密切留意随时发出的警告。

31号船没有贸然直取南沙,而是采取相对顺风的西南方向,沿海岸机动,视天气和海浪变化再调整航向。

虽然还在近海,但是船上的人都感觉到,大海发脾气了。

重载的31号船被浪涌抛上抛下,一些船员开始晕船,船上的两位厨师东倒西歪地做饭,指导员帮他们打下手。

中午开饭时间,到餐厅来的船员很少,因为船摇晃得实在厉害,几个船员干脆蹲在甲板上吃饭,这样重心低一些,比较稳。

(航海日志。2000年11月20日,中国渔政31号锚泊西沙群岛晋卿岛)

天气进一步变坏,海面上风雨交加,除了两艘匆匆北上的回港渔船擦身而过,海面上只有31号船在孤独南行,雷达上一片寂静,偶然才会有些浪花的回波。

报务员将收到的天气预报交给船长,再往前走,中沙群岛一带风力达到10级,满载的31号会遭遇更大危险。经过分析,船长决定驶进西沙群岛锚泊。夕阳下的西沙群岛琛航岛

水手长带着两名水手,冒雨在前甲板上抛锚。

锚泊地点离晋卿岛大约400米,晋卿岛是西沙群岛中一个无人居住的小岛,附近的琛航岛却有驻军,这两个岛在1974年西沙海战后,被中国军队从南越军队的非法占领中收复。

(航海日志。2000年11月21日,中国渔政31号继续锚泊西沙群岛晋卿岛)

全船动员捡菜,后甲板上热闹非凡。船员们把发黑变烂的菜叶挑出来,防止坏叶扩散。

蔬菜非常重要,缺乏蔬菜会导致诸多疾病,所以每次出航,船上都会在冷库里储备大量蔬菜,但无论量有多大,最多只能保证30天左右的供应,再往下即使还有存货,也都变成了没有营养的粗纤维,色香味俱失,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山穷水尽的时候,存放在仓库底下的冬瓜就成为饭桌上唯一的绿色食物,支持剩下的30天时间,船员们都知道,没有蔬菜的30天,那才真叫度日如年!

31号船上的一位业余诗人曾经慨叹:大海啊,你为什么都是水?拿到大陆上,这句话挺傻,但在南沙守礁的日子里,谁都不觉得好笑。

(航海日志。2000年11月21日,中国渔政31号继续锚泊西沙群岛晋卿岛)

船上今天安排了军事演习。指导员负责发放武器,船长坐镇驾驶台严密注视各方面情况,副大队长按响警钟,船员全副武装,迅速到达各个战位。31号船最厉害的自卫武器是后甲板上的两门12点7毫米高平两用机枪,其余战位配备的都是轻便的武器。

在南沙美济礁,过去几年31号船经常受到外国舰船的骚扰,船长、轮机长等人都曾经在面对面的挑战中接受了考验,并因此立功获奖。

饱经风浪的船员船员们心里都明白,他们练的不是花架子,虽然他们中没有任何人希望再遭遇冲突,但如果再有类似事件发生,他们巡视渔场、制止非法捕捞的职责,就会马上变为为保卫祖国而战,要知道,美济礁离外国非法占领的一个岛礁,仅仅有22海里的距离!

(航海日志。2000年11月22日,中国渔政31号启航前往南沙群岛美济礁)

今天是31号船在西沙海域锚泊的第三天,大家心里都非常焦急,在美济礁等待换防的中国渔政32号船,已经“超期服役”了将近一星期,物资储备接近底线,急切盼望31号船尽早接过守礁任务。但天气预报在预计海面风力由10级减为8级的同时,指出航线上仍有大浪,局部地区更加有3.5米的巨浪。

船长在反复权衡利弊之后,下决心抓住两次南下冷空气之间的时间差,趁风力略为减弱的短暂机会起航。

傍晚,31号船起锚,离开了把船与大浪隔断开的西沙岛链,向着大海更深处驶去,接下来的航行,就再找不到可以锚泊避风的中途站了,除了自己,它不可能有别的依靠。

(航海日志。2000年11月23日,中国渔政31号在前往南沙群岛途中遭遇大浪和巨浪)

几米高的海浪连续不断地向31号船扑来,狠狠地翻过前甲板,再重重地打在驾驶台的玻璃上,汪洋里的一艘船,就像独自一人行走在崇山峻岭之上,是那样的渺小和无助。

左右摇摆的角度在30度以上,船舱里的东西都经过了加固,但仍然被摔得乱七八糟,水手只能用绳子把自己固定在驾驶台上。船员们一个接一个晕船,饭也吃不下,只要没轮上值班,他们都宁愿静静躺在床上,默默忍受晕船的痛苦—没晕过船的人,永远想像不到的痛苦,而且这种痛苦你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船上曾经养过一只猫,就是因为不堪忍受晕船的痛苦干脆跳海自尽!

不管多大的风浪,也不管晕船不晕船,轮机长和他的几个同事,都要下到机舱,在这个位于海面以下的密闭舱室里,检查发动机的工作情况,保证船的动力不出任何问题。

(机舱同期声:夏天时这里的温度高达50度)

(单色画面:船长和轮机长和家人在一起)

单调和枯燥的航海生涯中,船员们最最喜欢回味家庭的温暖,连一丁点儿的细节都不愿意漏掉。

和年轻的士兵一样,渔政船的船员也是到南沙守礁,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毕竟已是拖家带口,不可能像年轻的士兵那样无牵无挂。

船员的家都在广州,在这座繁华的都市,又有多少人知道,有这么一群人,为了国家的海洋权益,常年奔走在遥远的南沙群岛!

(航海日志。2000年11月25日,中国渔政31号船抵达南沙群岛美济礁)

经过两天两夜和风浪的搏斗,31号船终于驶近了南沙群岛美济礁。

美济礁是中国目前管辖的南沙群岛的岛礁中,离大陆最远的一个。八年前,中国一支船队第一次来到这里执行公务,然后一直驻守在这里。

美济礁据说是海底的一座死火山,环形的礁盘在退潮时才露出水面,但在海底挡住了大海的波浪,使到礁盘里的泻湖风平浪静,珊瑚茁壮成长,只有火山爆发时熔岩流出的缺口,天然形成了船只进出的航道。

31号驶入美济礁的瞬间31号船高速驶进美济礁航道,GPS全球定位系统提供的数字显示出本次航行的终点。

按照惯例,31号船先靠上指挥船,把运来的给养送过去,除了最受欢迎的青菜以外,还特意运去了啤酒,这是广州一家知名啤酒集团公司送给南沙卫士的心意。

接着,接班的中国渔政31号船,慢慢靠上交班的中国渔政32号船,一个单位的同事在南沙相见,带来家里最新的消息,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握着手都有说不完的话。

(同期声片断。移交仪式)

31号船的会议室,32号船正式把守礁任务移交给31号船。

随后移交的,还有这个位于泻湖中央的鱼排,南海区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正在进行南沙人工养鱼试验,养的都是附加值比较高的海鱼,看起来试验的进展颇为顺利。船员们都很自豪,如果说这是口鱼塘,那肯定就是中国离大陆最远的一口鱼塘了。

31号船的代表坐上小艇上到礁盘上,看望守礁工作人员。

美济礁礁盘远眺礁盘上第一代高脚屋的艰苦条件依然在目,盛放的太阳花在高盐、高温、高湿的恶劣环境里充满生机,一如培育它们的守礁工作人员。

美济礁上的人们来自天南海北,友情却特别深特别真,在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寂寞生活中,这份友情尤其被大家珍惜。

傍晚,32号船离开美济礁。

31号船和它的船员要在美济礁值班45天,他们吃住在船上,收不到电视,打不通电话,没有报纸和书信,淡水必须限量供应,直到另外一艘船前来换班。

驻守在南沙美济礁内的31号船当你在电视上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坚守在离广州千里之外的南沙;当新世纪第一缕晨光照耀在南中国海,你知道,他们一定是在美济礁上迎接崭新世纪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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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替美国操心什么?

Posted: 2000-11-09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时评快呛

最近这两天,美国的大选成了我和不少朋友的热门话题,许多跟我们的生活更加息息相关的问题,比如饮料和饮食行业“加征”消费税(顺便说一句,不明白政府为什么老拿我们的嘴开刀?),比如1949年以后中国第一个记者节,诸如此类,都被“无情地”排除在外。夜深人静之时,我才忽然想起来,其实是小布什还是戈尔入主白宫,谁是狗熊谁是英雄,全是人家老美的事,我们瞎操心什么,何况咱们开人大选国家主席,美国人哪有我们这份闲心?到美国转了一圈,发现美国人还是居家过日子的多,一般人对世界的认识,只怕没有我们的中学生多,对中国的认识更甚,能说出道道的几乎没有,他们的新闻媒介上,轻易找不到中国的报道,弹的赞的都没有,成龙的电影倒是在电视上不停地演。总统候选人三次辨论,很例外很顺便的时候才会提到我们国家。这也不能说我们国家不重要,他们一天里准缺不了“Made in China”的日用百货,但那是另外一个问题。真关心中国的,要数长住在白宫对面抗议的那位老太太,手上的标语居然都是汉字的,叫我们觉得很过瘾。是不是,他们不替我们操心,是没有闲功夫,其实我们要做的事情也挺多,等他们的CNN、CBS、NBC都拿咱们上头条的时候,我们再“对等地”关心关心他们吧。最后,我们把美国总统住的White House翻译成白宫,很抬举了这座相当普通的白房子,事实上美国人没把那当王宫,谁家的房子涂成白色的,都是White House!(2000年11月9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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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弥漫着征服的气味

Posted: 2000-11-07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媒体观察

作为传媒中人,原就是比较关注媒体的,尤其是第四媒体。最近从《联合早报》网得知,网络上最新出现了一个以脱为号召的电视网站,鼠标点过去一看,果不其然,它的“新闻主播”(不知有没有得罪众多名主播们?)清一色美女,边播新闻边脱衣服。新闻倒是正经的新闻,和咱们可以看到的新闻没啥不一样,甚至还有正儿八经的体育报道,但这种播音方式,倒也是创出了网络上的第一!俄罗斯一个电视台早就尝试过类似的播音方式,但似乎没有这家网络电视台来得彻底,听说也是吸引了不少观众,一些传媒理论家也表示支持云云。这家出此怪招的网站,是不是也惹来不少“注意力”呢?谁说“注意力经济”已经过时,“注意力”一到,“经济”紧跟着就来了,也许谜底就是经济,实惠不过的东西。现在“纳斯达克”比较低迷,杀红了眼的CEO们,为了征服财富,还能有什么法子呢?反过来问,不是为了那几个臭钱,谁还愿意死皮赖脸地呆在网坛上呢?(2000年11月7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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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索道和国王花园

Posted: 2000-10-29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时评快呛

泰山的索道引起了一阵风波,读书人好话歹话说尽,但对当地政府似乎没有什么影响,这和过往我们都很熟悉的例子一致,比如说拆掉一片明清建筑之类,在显示政绩的时候(我不敢认为他们还有别的目的,但天知道),千万别受外人闲言非议的左右,否则官府官员的老脸能往哪搁?这让我想起在书上读过的一个故事,1971年,瑞典斯德哥尔摩,这年,市政当局决定在国王花园(旧城改造的首要对象之一)修一个地铁站,当地的年轻人发起了“城市的选择”和当局对抗,当局出动骑警为工程开路,谁知道反而激怒了示威者,聚集的市民越来越多,他们害怕当局晚上偷偷开工,于是冒着春寒住在花园里,最后的结果是市民选出来的市政当局(这一点恐怕非常重要)收起自尊心被迫修改了计划,让地铁绕过花园,并且在随后的旧城改造中吸取了教训。今天的国王花园成了城市的骄傲,按中国人的说法就是著名的景点,是市民拯救了斯德哥尔摩!国情不同,瑞典的故事到底只是故事,在下无意鼓动中国的市民有任何的行动。但有人说过一句有意思的话,一个社会的政治可以腐败,经济可以腐败,但知识分子不可以腐败,否则这个社会就完了,但我要问,知识分子面对鼠目寸光的官员能有些什么办法?(2000年10月29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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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盛顿是美国的首都,但能不能把它称为大城市,让我很犹豫,白天这里还算热闹,到了晚上,却跟一座乡下小镇一般安静。
      华盛顿人口本就不多,64万,大部分是黑人黑人姐弟。白天有联邦政府官员充充场面,他们大多是白人,不过家都不在华盛顿(住在邻近的州和城市),下班以后驾车呼啸而去,把城市留给黑人,所以说华盛顿的白天是白的,晚上是黑的。
      晚上的华盛顿属于黑人,他们三五成群,或站或蹲,穿着打扮堪称前卫,耳朵里塞着耳机,嘴里念念有词,偶然身体还有节奏地扭动几下,有型有款也很消闲。
      不知算不算亨庭顿“文明的冲突”,反正美国的华人都说弄不明白黑人的怎么过日子的,私底下批评道:其实美国老早就不迫害他们了,但他们还一个劲提出种种要求,生一孩子拿一份社会救济,华人老老实实干活,就是没他们赚得多,一句话,政府偏心。
      当地华人警告我们,晚上呆在旅馆里,别到处乱窜。但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感,晚上坐上出租车,从旅馆所在的另一个州(叫什么忘了),悄悄回到白天游览过的华盛顿,花10块美金买了一张门票,进了一个舞厅,第一印象就是真他╳的黑啊,过了好一阵子,才发现了一些亮白的牙齿,里头果然全是黑人!跳舞跳得正高兴,排着队,一招一式整齐划一,非常好看。那天碰巧是周末,人多,甭说坐的,就是站的地方都没有。两个黄种人的到来还是被注意到了,三位小女孩把她们多占的座位让了出来,谢过坐下,刚打算和她们搭讪,发现她们的男朋友居然是两位高大威猛、全副武装的当班警察,立马将我们到口的英语吓了回去,在一边很陶醉地看了一晚上黑人跳舞。
      小小的冒险,对华盛顿的黑夜有了一点感性认识-“黑”得一塌糊涂。
      然而美国的总统(迄今为止毫无例外全是白种男人)倒不能不住在华盛顿,想想他不免有些儿寂寞,克林顿的绯闻恐怕也是事出有因。有人开玩笑说:最早发现克林顿绯闻的是美国的第三任总统杰佛逊,因为杰斐佛纪念堂正好对着白宫,但为什么杰佛逊没有站出来揭发呢,原来这位老兄任上也闹过绯闻,不好意思“五十步笑一百步”了。
      总统不少,但可以在华盛顿建堂树碑的却只有两位,杰佛逊是一个,另一个是林肯。黑人一群黑人在白宫外示威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著名的演说《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在林肯纪念堂前发表的。值得注意的是,他没有鼓吹仇恨和斗争:“我梦见有一天在佐治亚的红山上,原先的奴隶的儿子们与原先奴隶主的儿子们坐在一张桌子旁共叙手足情”,在矛盾爆发的紧要关头,他保持了人的尊严和理性。
     民族和解,不管在过去还是现在,一直都是令人动容的梦想,比如东西德、南北韩,还有海峡两岸中国人不曾放弃的方向。
     有一天的中午,在华盛顿的大街上,看到几位不同肤色的青年男女,应该是联邦政府的公务员,有说有笑地并肩前行,那种融洽和亲密,让我在一瞬间里,竟看到了马丁·路德·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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