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瓦蓝”

Posted: 2008-01-18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时评快呛

  在《南风窗》上看到这个论坛,“瓦蓝”,觉得有点意思。
  一对年青男女,男的原来是记者,叫“别人”;女的原来在证券行做高管,叫“佤蓝”,他们卖掉在城市的房子,跑到云南的丽江办了家客栈,开始散漫自由的生活,同时做着助学帮困的善事。他们曾经搞过“大米计划”,筹集一批大米,让老师按照住宿生的名单分配,为了有口饭吃,家长和学生都愿意上学了,老师再不必到处“抓”学生。他们说:“量力而行,不勉强。……有人愿意担更多的责任,只要乐在其中;保持自己舒服很重要。”虽然未必能够感动中国,但这话听着就是舒服!
  和“瓦蓝”相熟的“信天谨游”,一个驴友兼义工,2005年接受CCTV记者专访时有这样的对白:
  记者: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您愿意做这件事是出于一种爱,出于一种责任呢?
  信天:NO,不是责任,不是爱,我高兴还不行,我愿意还不行,凭什么还问我愿意的为什么愿意,为什么,我不回答这个问题,我就是愿意,就是高兴,就比如说你为男朋友洗袜子,你愿意呀。
  记者:会不会觉得有一种压力把您往那上面去推呢?
  信天:没有,尽心而已,不刻意。
  记者: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觉得您的网名信天谨游代表的不是一个人,我觉得代表了社会上一批有这样志向,有这样理想的一批人,挺感动的。
  信天:一个人如果能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能不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认为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
  呵呵,好样的信天——有自由的生活,有帮助人的心,这就够了。

  (去年在中央级主流媒体听到的消息,官方彩票募捐的成本超过50%,能真正用在穷人身上的也就15%,怪不得我立马想到一个词:心寒)

  转载请保留原始链接作者

女同学笔下的我们兄弟仨

Posted: 2008-01-14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浮生小记

  今天,收到高中冯同学的邮件,叫做“边走边写之《昏昏灯下话平生》”,未经同意公诸于众,希望她不会怪罪。再次申明,版权属于冯同学——

  2008年1月9日,一个温暖的冬夜。
  进得公园,一位小姐给我们领路,路灯不很光明,甚至还有点灰暗的样子,看不见虫草的嬉戏,也看不清楚鲜花盛开,夜里的公园有些寂寥。
  茶庄设在桂花园里。离开公园的主道不久,我们在挂花丛中穿行,阵阵桂花香气相伴,不一会就到了茶庄。不巧,今晚停电了,路径、台阶、桌上都燃着蜡烛。我们选了桂花园亭轩上的位置,亭子就在花地的中间,高出地面两个台阶,有连廊通往迎春花栅栏,那边坐着一对年青朋友。
  我们的桌子也有五六支烛盏,浅浅的、淡淡的。要了上好的普洱、花生、瓜子和一碟拍黄瓜,一点点回忆我们80年代的中学生活。记得丰子恺有一幅画,题的是“浅浅杯盘说与笑,昏昏灯下话平生”,大概就是这样的意境吧。
  在北中的时候,朱是班长我是团支书,我们都曾积极地围着班主任倪老师身边转过,甚至还受命做过搜索同学们书包的事情呢!那时班长目光炯炯。20多年过去,今晚再见,班长目光明亮如旧。五人中除了他,我们几个还是年中偶有见面的,可是这次聚在桂花丛中,和着馨香讲过去的浪漫和艰辛,还的确是头一回。
  朱是唯一的政府官员,似乎已经养成了一点言语谨慎的职业习惯吧,但讲起那时他们三人对美女金同学等的恶作剧,还是止不住露出坏孩子的快意和笑容。他还讲到那些现在最爱的但确是琐碎的真实生活,讲到把自己驶上高速公路的内心感受。他说可以这样闻香说笑,还可以那样听着涛声感受生活。我们都没有问他的岗位具体在做些什么,突然想起杏梅说的话,他是不轻易接你电话看你信息的,于是我盯着他的依然俊朗脸庞在疑惑,他为什么就不能接你电话看你信息?不是无所欲无所求就无所虑无所惧吗?生活有那么多的桎梏吗?他邀请我们到他们那里度假去。
  电视台“新闻工作者”、“文学青年”长得高高大大,头一回听到他在女同学面前,讲自己湿漉漉的感情生活。让你听了恨不得要掰个扳手,帮他把时光倒流。我想起他和他的女同学一起来学校探我的那段愉快时光,而今只好替“缘分”落泪。前辈们说“恋爱要把眼睛瞪得大大,结婚后睁只眼闭只眼”,我也要说“不要总是在不该的时候当头棒喝,不要在不该的时候醒过来”。有时候我都出现了幻觉,横溢的才华是“美女蛇”,她麻醉你的神经你都不知道。艺术和文化的气质都是害人的,不要高雅没有文化、傻哩呱唧土里土气,那才更容易感到幸福不是吗?时光匆匆,他要一直享受那种随时独自的、出发世界各地的、旁人无法感受的轻松和无奈吗?
  律师是个情深款款同时磊落大方的北方人,他的故事每一提起都要让我和杏梅唏嘘不已。我要岔开一些话题,宋韶光不是说兔子们08年投资要谨慎吗?我请教他地产案件的问题,听他讲地产投资的看法,可是还没有来得及问08股票市场,不知怎么话题的列车还是奔到他的故事轨道去。我不禁想起,07年的聚会,他拉着杏梅跟他的女同学说,“你看,杏梅还那么年青,可是你变得多憔悴,要是当初……”。我们6班的老班长从北美回来那一次,他们男生深夜喝酒,律师他喝着哭着说,“我现在还是很爱她的啊……”。今晚昏黄的烛光中,又见到他晶莹的泪光。你不得不相信,小说都不是虚构的,只是换了主角。
  今晚男生是主角。他们三个,过去就是一伙过的,今天我们听他们的故事。感觉可以把这篇的题目改了——“昏昏灯下话男生”!
  凌晨1点多了吧,侍应说“我们打烊了呵”。大家恋恋不舍,这样的“桂花院落溶溶月,寂寂轩窗淡淡风”(借用和篡改一下诗词,古人们不会有意见吧)。也不知道要守候多久,要修炼多久,才会有这样见面和谈话的机会。

  以下内容才是我——“新闻工作者”、“文学青年”——写的:
  高中的同学不太经常见面,以当年男女生“老死不相往来”的规矩,我们现在可算是“换了人间”。
  隔阂还是有的,虽然冯同学笔下我们三个男生栩栩如生,但个中来龙去脉,非当事人讲不清楚。
  唯一让我们庆幸的是,20多年过去,我们还记得那段青涩的岁月,维系着同窗暖暖的情谊。
  在我的眼中,同学们都还年青,只有时光老去……

  转载请保留原始链接作者

黄埔古村

Posted: 2008-01-13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自游世界

黄埔村里的古港公园。

  昨天用尼康D200相机拍的,有雾,通见度不好,不过到黄埔古村的游人还是不少,“哥德堡号”给这里带来了知名度和滚滚财源,就好像在18世纪,黄埔给远在北欧的哥德堡人带去了超额的利润和没有边界的梦想。
  在广州,海上丝绸之路的遗迹随处可见,它已经和城市紧紧融合在一起。
  位于海珠区新滘镇的黄埔村,被考古学家们确认为黄埔古港的遗址所在,黄埔古港是明清广州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清代以来广州海上丝绸之路的必经港口。
  沧海桑田的历史变迁中,黄埔村依然保持着古朴的底蕴,村中大量的遗迹和文物,见证了海上丝绸之路的世代繁盛,见证了黄埔古港的历史地位,也见证了广州沧海桑田的巨大变迁。在文物专家的眼中,黄埔村是一座海上丝绸之路活的博物馆。
  黄埔古港原称酱园码头,现在岸边仍保留一条“海傍街”,从前紧靠码头,是一个繁闹的集市,商铺林立,现在村民建房还不时挖出当时的木桩和桩基。附近散落着大量的石碑和外国海员、商人的墓碑,并有多种文字的碑文。
  黄埔村中共有胡、冯、梁、罗四大姓氏家族。根据胡氏家族族谱的记载,胡氏家族在元朝时从福建崇安迁到黄埔村,晚于在北宋年间就已经迁居此地的罗氏家族,冯家迁来的时代是南宋,梁家最晚,当胡、冯、梁三大家族已经扎根黄埔村的时候,梁家才在明朝徐徐而至,这时,黄埔村一带的水面上已经是桅樯林立、千帆竞发的场面了。
  直到今天,村民们仍然极其忠诚地捍卫着家族的概念,大大小小的祠堂散落在黄埔村,原有的32间祠堂,由于各种原因拆掉了13间,但现存的19间祠堂,都是建筑精美,每一处精微的地方都透出黄埔村人的智慧。过去祠堂是宗族聚会的地方,但在今天,祠堂已经很少举行这种聚会。

黄埔村里的胡氏宗祠。

  70多岁的胡永湛是黄埔村中胡氏第21代子孙,每天上午,他都会来到胡氏祠堂,默默地坐在椅子上,看守着祖先留下来的建筑,守望着黄埔村辉煌的历史和离奇的掌故。
  黄埔村兴旺发达的时候,正是17世纪到19世纪广州海外贸易最为鼎盛的时期,也就是近代西方商人津津乐道的“对华贸易的黄金时代”,在这段日子当中,黄埔古港可以说几乎找不到任何挑战者。
  英国人威廉·希克1769年来过广州,他对广州赞不绝口:“珠江上船舶运行穿梭的情景,就像伦敦桥下泰晤士河,不同的是,河面的帆船形式不同,还有大帆船,在外国人眼里再没有比排列在长达几哩的帆船更为壮观的了”。1830年,英国议会指出:“广州的生意几乎比世界一切其他地方都更方便好做”,这种描述应该说符合当时的情形。
  那个时候,现在已经成为小渡口的黄埔古港停泊着美国的“中国皇后号”、瑞典的“哥德堡号”、俄罗斯的“希望号”和“涅瓦号”、澳大利亚的“哈斯丁号”等外国商船,每一艘商船都为它的主人带来了大笔财富。
  作为清朝一口通商政策的受益者,黄埔村的发展是惊人的,从一个几百人的村子很快成为了一个几千人的市镇,这里的人充当买办,做装卸工、铁匠,从事服务业等等,几乎都在直接或间接地从事着与外国船运有关的工作。
  现在已经非常清楚,当年广州输出的商货并不限于丝绸,大宗的货物还有陶瓷等等,所以,以广州为始发港的“海上丝绸之路”又被人称为“陶瓷之路”,当然,不管它被赋予什么名称,它永远都是值得人类骄傲的贸易交流和文明沟通之路。
  广州素有重商传统,我曾经在北欧看到清代广州出口的瓷器,上面居然像模像样地描画着欧洲人的国旗和家徽,这种就是“订烧瓷”——按照客户的订单和要求进行生产。有古书记载:“欧重华彩(欧洲人喜欢浓重的彩色),我国商人投其所好,乃于景德镇烧造白器(没有图案的白瓷),运至粤垣(运到广东),另雇工匠,依西洋画法,加以彩绘,于珠江南岸之河南(今海珠区),开炉烘染,制成漆器,然后售之西商(卖给西方商人)。”
  可见广州人的脑筋很灵活,而且颇为遵守国际上的商业规范,这也难怪世界各地的船长和商人不远万里踏浪而来了。
  中国古代港口当中,曾经有过许多闻名于世的大港,如广州、泉州、扬州、宁波等等,但让广州人非常自豪的是,这些港口当中,只有广州长盛不衰,据说在世界上,只有埃及的亚历山大港可以相提并论。

黄埔古村。

  历史学家分析,除了港口优越的地理条件之外,更重要的是广州是一座开放的都市,广州的对外通商口岸的功能一直在发挥作用,与世界经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加上它依仗三江河流的触角使经济腹地延伸到西南、华中、华东的广大地区,这些条件都使广州作为海上丝绸之路的最早起点和贸易大港一直保持着生机和活力。
  今天的黄埔村已经和广州城郊的所有乡村无异,发廊、大排档、出租屋举目可见,不过,假如你有心的话,广州与世界紧密交往的历史痕迹,依然能在这里探寻。

  转载请保留原始链接作者

出生时的那份梦想……

Posted: 2008-01-10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浮生小记

  今日,是我在的电视台20岁生日。
  在这里,一干就是15年。进台的时候,我还是风华正茂的青年。那时候对电视一窍不通,却抱着神圣的新闻理想,一心想做出广东广州最好的电视。
  为着这份理想打拼——不知道能收获什么,总在勤奋地耕耘,像伟大的中国农民一样。
  那个时候,我们的想法很幼稚,却因为热爱这座城市的这一份感情,让市民们很快熟悉我们,认同我们。
  那个时候,我们的作品都非常粗糙,但从来没做过“很黄很暴力”式的弱智的报道,那份勇气和责任感,曾经令同行敬重。
  我们会在新市长就职的第一天,马上递上一个有台标LOGO的咪,问他:“你对市民有什么承诺?”
  那些电视剧、纪录片、现场直播,好像《外来妹》、《土缘》、《法庭直击》等等,今日重温,仍然令人激动。
  兜兜转转20年,当年创台的元老已经光荣退休。那班一起打拼的兄弟姐妹,也散落在更多的地方。但不管去到哪里,从事什么职业,我想我们当中每一个人,都会怀念这段共同走过的日子。
  真的,那时候的我,还有志同道合的一群电视人,就是电视台出生时的风格——朝气、热诚、创意无限。
  然后20年过去了——
  生日快乐,希望20岁的电视台,还会记得它出生时的那份梦想……

  转载请保留原始链接作者

赴美研修考察报告送中央去了

Posted: 2008-01-09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浮生小记

  昨晚赴美研修的同学聚会,15个人加导游居然一个不拉,全部集中在萝岗区。先到萝岗区法院的一个法庭大楼参观,耸立在一片农田之中大楼颇有创意,应该花了不少钱——临睡前翻2008第一期《读书》,吴敬链呼吁建立法治的市场经济,不知经济学家有没有计算法治在中国的成本。参观法庭以后到大观路珍宝明珠食府吃饭,既然是公款消费,自然是极丰盛的晚餐,还有非常正宗的茅台。
  我写的报告,其实蛮那个的,意外受到青睐,被上报国务院新闻办,按官场上的说法是上报中央了,算是为中国的政府新闻发布制度出了力了。更让本人“受宠若惊”的是,因为执笔报告“劳苦功高”,特许不必被灌喝酒,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转载请保留原始链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