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王国哥德堡市,摄于2002年冬天。

  当广州的人们进入下午繁忙工作的时候,“古代海上丝绸之路”另一端的瑞典哥德堡才刚刚天明,8个小时的时差、1万多公里的距离,使人们对这个北欧城市充满了好奇。
  哥德堡市位于瑞典西部,面临大海,人口约50万,这里四季分明,属温带阔叶林气候,由于受北大西洋暖流影响,哥德堡比同纬度的其它地区暖和。
和广州非常相像的是,这里也有一条大河——哥德河从城市中心穿过,哥德河向西注入大西洋。

  在哥德堡的俯瞰照片中,可以看到在哥德河北岸一个极具发展潜力的新区正在崛起—这就是林德霍尔摩科技园(Lindholmen Science Park)。科技园所在地原来是哥德堡老的造船基地,在瑞典造船业走下坡路时,这里几乎停顿了下来。十年前,哥德堡市政府开始对这里进行规划,并且赋予了这片土地新的定位。
  林德霍尔摩科技园项目经理本杰特托尔:“在这里大学、企业、科研开发部门将得到很好的结合,这里最终会建设成为科技密集型基地。”
  哥德堡市政府已经投入20亿克朗开发林德霍尔摩科技园,该科技园是哥德堡未来城市建设的重点部分,其地位相当于广州的南沙开发区。
  科技园将重点发展通讯业,其次这里将会成为电影、电视的制作中心,全瑞典75%的影视制作将在这里完成。
  科技园的规划非常细致,除了有大量的工业企业外,这里还会建设会展中心、酒店、公寓、超市、学校、运动中心等一系列配套设施。良好的投资气氛吸引了沃尔沃、爱立信、哈苏等一大批公司纷纷到科技园设立机构,而这些大企业的名牌效应,又吸引了更多的公司迁入,使林德霍尔摩科技园成为一个高水平的工业中心。

瑞典王国哥德堡市,建在旧船厂里的IT大学。

  在这个高科技新区的中心地带,还有一所高科技的大学——哥德堡IT大学,毫无疑问,它将为科技园的发展输入源源不断的高科技人才。
  IT大学本身就是高科技的结晶,这里的学生每人配备一台手提电脑,在校区内可以随时进行无线网络连接,通过电脑,学生们可以随时随地听老师讲课,进行学术讨论,完成作业等等,学生们甚至可以呆在咖啡室里就可以完成一天的学习。IT技术在这所IT大学里应用得淋漓尽致。就连教室所用玻璃都是特别设计的。
  哥德堡IT大学维多利亚莉丝沃:“这些大块的玻璃可以很好的让光线透进来,但外面的人无法透过玻璃看到屋内的情况。”
  学生们享用这里如此优越的教学条件,却不用交一分钱学费。因为瑞典是高福利国家,国家政策规定,学生从上小学一直到大学毕业,学费全免。

  史堤芬加德(Stefen Gad)先生一家是哥德堡市的一个普通家庭,加德夫妇都在市政府工作,他们拥有自己的房子,他们有三个孩子:8岁的桑尼亚、11岁的朱丽亚和13岁的约翰。
  加德太太:“首先,瑞典每个家庭生一个小孩,父亲和母亲有12个月的假期。在孩子8岁前,母亲每月只需工作30个小时,若在平时每周需要工作40个小时。当孩子上学后,如果他生病了,在养病期间,父亲或母亲可以留在家里照顾孩子,还能拿80%的工资。”
  现在加德夫妇三个儿女都在上学,学费自然不用他们操心。瑞典的高福利政策还体现在多个方面,例如医疗制度,瑞典人到医院看病,除了要付100克朗的挂号费,其他医疗费用全部由国家支付,哪怕病人要做最复杂的换心手术,也不用再交分文;瑞典人的平均税后月收入大约在10000至12000克朗左右,而对于失业人员,政府将向他们提供每月8000克朗的失业救济,这个数额足够令失业者的生活达到相当的水平。有人将瑞典这种高福利制度称之为 “国家社会主义制度”。
  当然,高福利往往是与高税收挂钩的,像加德夫妇,他们的收入在瑞典属于中上水平,他们工资中的35%—40%用于交税,平时消费还要再交一定数额的消费税。
  大多数瑞典人还是比较喜欢这种高福利高税收制度,健全的社保体系使他们没有太多的后顾之忧。据统计,亚洲人一年的工作时间接近2000小时,而瑞典人只有1500小时。瑞典人在工作之余更喜欢去亲近大自然,去享受生活。
  加德太太:“在夏季,我们会到80公里以外的渡假屋去渡假。平时周末有时去野餐,或到大自然的地方去玩,小朋友和他们的朋友一起去玩,例如踢足球。”
  孩子们也有自己的业余爱好,桑尼亚喜欢跟小朋友一起玩,朱丽亚弹得一手好钢琴,约翰喜欢踢足球,他是哥德堡足球队的忠实拥趸。像很多瑞典家庭一样,加德一家过着舒适安宁的生活,现在,加德一家还有一个最大的愿望。
  加德先生和儿子约翰:“我想去中国,中国是很‘酷’的。”
  在约翰的房间里,有不少约翰精心收藏的中国佛像和年画,在这个瑞典男孩的心中,那个遥远的东方大国充满了神秘色彩。

瑞典王国哥德堡市,VOLVO沃尔沃汽车公司的碰撞实验室。

  自从两个多世纪以前,“古代海上丝绸之路”将中国和瑞典连在了一起,历经沧桑,两地的经济、文化交流从未间断。中国文化也不断渗入到哥德堡人的生活当中,中国餐馆在哥德堡随处可见,学习中国语言也是哥德堡人的一种时尚。
  在哥德堡街头,我们遇到了一位只学习了一年中文的哥德堡青年,他勇敢地用中文跟我们交谈,他说他有一个中文名字叫“笑雨”。
  哥德堡青年笑雨:“几年前我开始看中国电影,对中文产生了兴趣,然后我开始学中文,都是我自己学,在家里靠一本中文书自学。”
  笑雨说他去年独自一人去了一趟中国,感觉很好。

  (注:2002年第一次去哥德堡,对瑞典的社会制度充满好奇,采访面也很广泛,上面节选了其中的一部分。七年前的这次采访,至少让我明白了纳税的好处和纳税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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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山寨了“著名经济学家李远”?

Posted: 2009-03-16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时评快呛

  网上出现一篇没有具体出处的帖子《著名经济学家李远说:中国人真实收入非常高》,文中引用“著名经济学家李远”的话说:现在中国老百姓收入其实非常高,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只算了个人收入部份,没有将全国人民共有的资产及增值部分算进来。众所周知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所有制方面是以公有制为主体。全国人民共同拥有着所有的国有资产,包括大量的国有企业还包括全国所有土地等资产。这些资产每年经营或出让等等方式获得收益相当高,原本是要向全体所有权人也就是广大民众分红。只是建国时间还不太长,暂不向民众分配共有资产经营收益。将来后会逐步完善分配制度,达到人民共享社会主义发展成果的目的。从这角度算起来,社会主义国家民众比资本主义国家民众资产普遍要高出很多,收入也高得多。因为资本主义国家资产被集中在少数人手中,经济发展成果也被少数人占有享用。
  话是屁话,不过“著名经济学家李远”怎么查也查不到出处,估计是网友山寨出来的“人民公敌”,如是,则以上屁话更不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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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健康•快乐

Posted: 2009-03-13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时评快呛

  昨天湖南卫视的刘书记到广州“传经送宝”,说到湖南台崛起的原因之一就是找准了自己的定位,“娱乐哈哈,快乐牛市”的定位,正好适应了当代中国人的心理需求——平安、健康、快乐,所以一发而不可收拾,欠发达地区的电视台成为了叫板CCTV的娱乐大台。

  除了二手的“超女”和“快男”的娱乐新闻,本人对湖南台并无认识,但觉得他们对国人心态的拿捏非常到位。过往的记者生涯当中,民众安全感的缺失,对健康与保健的担心,还有奔向幸福和快乐的渴望,可谓比比皆是、迫不急待。贫富越来越悬殊的社会环境里,治安问题一直备受关注,雇请更多的警察、保安、协管员只是治标的办法,配发更多的防暴装备也只是不得已为之的下策。如果不能提供足够的就业岗位,如果人们努力工作也得不到公平的对待,如果政府的出发点越来越维护自身的利益忽视公众的感受,铤而走险的人会不会博得其他人越来越多的掌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没有了平安和健康,一个人很难快乐!

  还有一个价值观的问题,中国的国际形象清晰吗?除了输出浸透了民工血汗的“中国制造”,以及闪耀着远古年代辉煌的“孔子学院”,我们输出过让外国人感兴趣和兴奋得起来的价值观吗?没有,法国人在“八国联军”的年代和意识形态的问题上冒犯了中国,我们怒不可遏让购物团绕法飞行;日本人、菲律宾人事实上侵占了中国领土并且诉诸法理,我们却只是提出抗议而已。由此,价值观的重心体现在哪里,应该说我们并不清晰,不清晰的立场导致了不清晰的形象,不清晰的形象如何构建起大国的表情?

  至少,不可能是快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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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怀念的那个春天

Posted: 2009-03-10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我写我心

这不是我怀念的那个春天
河面上布满桥梁桥上人车穿行
流水带走城市制造的污垢
以及人们灰霾一样的心情

一只罕见的红尾鸟
落在打烊的儿童乐园
喧闹和寂静越来越陌生
我却想起初恋的女人

天亮以后我要离开了
远方的山脉上飘着雨雪
那棵老松树沉默不语
这样子就过去了几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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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悲情城市》

Posted: 2009-03-09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浮生小记

  刚到电视台时的搭档——又竞争又合作的那种,小伙子学的是电视,对音乐却有独到见解,有一天向我推荐《悲情城市》,我听了果然喜欢。

  周周折折,兜兜转转,那张CD早已不知去向……

  好久没买CD了,上周去“海印”研究蓝光DVD,顺便看了看CD,正版的,琳琅满目,一眼看到就是《悲情城市》,日文原版索价95元,比蓝光DVD还贵,但还是买了下来,与其说收藏了一张CD,不如说收藏了一大段的日子。

  夜深人静,沙沙春雨中,把HI-FI的音量开得很小很小,放进《悲情城市》,空间里弥漫着属于自己的音乐,除了熟悉的旋律,还添进了许许多多的日子,来来去去的人和事,眼眶竟有点点的湿润——春天饱含水分的、流动缓慢的空气。

  喜欢音乐的人,多坏都有极限——因为,他还有人类的情感。

  《悲情城市》是台湾导演侯孝贤1989年的电影作品,由于涉及当时仍属禁区的“二•二八”事件,在台湾影坛引起轰动。同名电影音乐由S.E.N.S “神思者”作曲并演奏,这支日本乐队1984年由Akihiko Fukaura(深浦昭彦)和Yukari Katsuki(胜木缘)两人组成,1988年因替NHK纪录片“丝路系列”的《海上丝路》担任作曲、编曲与演奏而名声大噪。

  《悲情城市》的旋律非常简单,蕴藏着迷离的诗意,鼓、长笛、钢琴和手铃交替演奏出无奈与伤感的故事,虽然至今没看过《悲情城市》的电影,但音乐在我眼前展开了一幅幅厚重残破的画面,让人完全能够想象到侯氏电影的历史纵深和人文情怀。

  而在这个晚上,《悲情城市》已经剥离出它的历史,它是属于我的,孤独而沉寂……

广州,某个春天的红外照片。索尼F707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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