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博士在天河区某街道当领导,是去年青干班的同学,很儒雅的一位同学。基层干部喜欢发短信,他也不例外。今天一早就收到他的段子:
央视的新大楼,精确的诠释了这样的意思:新闻是扭曲的,内容是空洞的,形式是奢华的,立场是倾斜的,思路是混乱的,创意是疯狂的。自称“智窗”,老百姓叫“痔疮”。
来而不往非礼也,顺手回了一条:
勇气是惊人的——点把火把自己的楼烧了,你们谁敢跟它比!
中国统计局网站发布消息称,根据年度统计结果,2008年城镇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最高的是机关,为33869元,是全国平均水平的1.16倍。
中国高兴不高兴我不知道,反正听到这个消息,大多数中国人不高兴。
凭什么高1.16倍呢?社会资源由机关来分配,你猜猜他们会倾斜给谁?在没有监控和制约的情况下,最善良、最单纯的人也绝对会给自己的口袋里加那么点钞票——白要白不要哩。
全国的情况说不清楚,就说说媒体,记者、编辑这些一线人员总是弱势。办公室里养一大堆的人,不是这个长就是那个长,他们没事做闲着就好了,偏偏他们总想搞点事做,把编辑记者折腾得一塌糊涂。
各种各样的学习、汇报、总结、计划、统计,五光十色,名目繁多,明知没用但谁也不敢说真话,因为,资源是由机关分配的,得罪了办公室里的人,吃不了兜着走,试问谁有这样的胆量?
和“广之旅”郑董事长聊天,他说见过两次任仲夷,印象极深。其中一次说起当时正在开展的“三讲”,老人家说:应该是四讲,大家问还有一讲是什么,老人家一字一顿地说:“讲真话!”
任仲夷去世以后,有高层惋惜我们失去了总理之才甚至总书记之才,但为什么任老在生既没当总理更没当总书记呢?
可见,讲真话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 “拖”是我们的工作特点。
■ 讲到“拖”,有时候我们的工作是用天来计算的。
■ 我想举《法庭直击》作为例子。《法庭直击》全程直播番禺千万元特大劫钞案用了两天时间,直播张治成团伙抢劫杀人系列案用了三天时间,到了98年,我们全程直播“两枪一斧”特大入屋抢劫案的庭审情况就用了足足四天时间。
■ 我们经常打破自己保持的记录。
■ 直播非常紧张,台前幕后都非常紧张,需要组织好多个部门共同工作,而且要协调好多不同的设备。
■ 而且不能够出任何的差错,领导经常告诫我们,《法庭直击》没有小事,全部是大事。
■ 在直播车的切换台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直播不断,你就不可以离开,中午最短的一次只是休息了二十分钟,吃一个盒饭继续上切换台。
■ 所以台内有个民间评价,说《法庭直击》的编导功力不错,腰力也很好。
■ 连续几日在法院直播现场当然很累,因为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有很多工作人员找你,必须马上解决,直播不等人。
■ 到了直播圆满结束,出台标交回给播出中心的时候,曾经有过大病一场的感觉。
■ 我觉得这是责任感,如果你喜欢新闻工作,你就不会介意大病之后再来一次大病,你反而会希望,将来的挑战越大越好,比如说,将来《法庭直击》的直播会持续五天,播出的内容更加受到市民的关注。
■ 一个真正的新闻工作者就是这样,在考验面前不会退缩半步。我非常庆幸,有这样的集体,有这么多想做好新闻的人。
■ 有一句话一定要讲,这个集体里没有了我,它仍然是优秀的,而我没有了这个集体,绝对是一事无成,所以我觉得工作起来,有源源不断的动力。
忘记在哪一年,让我代表《法庭直击》这个节目说说话儿,我就说了以上的内容。
《法庭直击》是我做过的比较有意思的电视,它是广东首个法庭审判实况直播,1996年6月首播,宣传口号为“让旁听席延伸到千家万户”。企图通过法庭审判全程序“原汁原味”的实况报道,传播法律常识,强化大众对法律的信任和信心。番禺千万元特大劫钞案、张治成团伙抢劫杀人系列案、陈旭然遇害案等深受市民关注的重要案件,《法庭直击》都创纪录地采用不间断全程直播的方式,予以同步报道,当年谢非和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 扬等给予了高度评价。
后来这个直播节目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