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0日的广州亚运城处在“封城”临界点,运动员村开始实行严格的安检,而在IBC,央视的大队人马已经调试直播设备。
亚运城也是房地产,以“现在就是未来”作为号召,据说技术官员村卖出2.5万/平方的高价。
然而此时此刻,亚运城里人不多,但气氛越来越紧张,充满张力……
幸运的事情各有各的幸运,不幸的事情却有太多共同点。
拿2010年海南水灾和2008年冰灾在广州触发的严重公共事件比较,竟发现许多相似之处——更不幸的是,政府的应急管理能力并无明显进步。
发生的时间都紧贴节日甚至就在节日当中,大量公务员休假或准备休假,政府机构不在状态,公共服务陷于惯性运行。
如果此时天灾出现,肩负危机应对现任的政府必然是组织不力,毫无章法可言,搞不好还会溃不成军,天灾变成人祸。
预警也是很大问题。2008年和2010年,天气预报都准确预计了灾害的来临,但预报并未被政府转换为预警,降温和暴雨就这样淹没在海量的信息中,宝贵的准备和预防时间就这样被轻轻放过,最终酿成严重损失。
2008年春节前的广州火车站广场,2010年国庆期间海南各地,一盘散沙似的外地人云集在一起,不懂得求助的手续,不清楚自救的办法,收不到准确的信息——高度聚集的人群被围困在信息孤岛中,恐惧、焦虑和无助不断漫延,群体事件一触即发。
从2008到2010,经历了汶川、奥运和舟曲,各级政府的综合应急管理能力仍然让人揪心。

第二次自驾车到海南,谁知遇上狂风暴雨,10月5号醒来,阳台外的芭蕉在狂风中大幅度舞动……

海口贵族游艇会酒店据说是老四星,靠近粤海铁路轮渡南港的无敌海岸线上,酒店里还有温泉,自然条件得天独厚。
从酒店看出去,此情此景,跟强台风登陆没有任何区别!
打电话咨询粤海铁路,风高浪急开航不?几番忙音与无人接听以后,一把不耐烦的女声告诉我,照常开船。

在暴雨中赶到粤海铁路轮渡南港,在一个几乎露天的地方淋成落汤鸡一般花400多元买了汽车过渡票,来到轮候区发现已经挤满了各式车辆,车龙缓慢前行走走停停,前面还有三部车快到我的时候,戴红色安全帽的工作人员四散,船已满载开走……
在这里无聊等候,咨询电话一如既往地忙音或无人接听,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得不到任何消息的南港成了信息孤岛,难熬难耐……
用手机上网才看到新闻报道,暴风雨袭击海南,抗风能力低于八级的渡船停航,昨晚秀英港已经滞留800辆等待过海的汽车,情况危急……
打电话给在海口做官的朱班长,他也在家看到新闻了,说要不要赶过来请吃饭,我看自己的位置比较靠前就说我还是等吧。

坐粤海铁路轮渡过海是正确的,两艘南北港对开的大型滚装船抗风能力超八级,据说是准军用船只,为大型装备渡海积累经验的,售票的大姐说可以运100台以上的汽车呢。
从早上八点半等到下午二点钟,渡轮没有停航但严重晚点。
终于把车开上了船,这一刻,居然有逃出生天的感觉……

船上人满为患,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穷人富人中产,横着躺下的大有人在,对只能站在风雨中的别人熟视无睹——不能共富贵就算了,共患难都不行?
差不多开船的时候,有个女人冲近正在撤走的舷梯,哭诉她先生和汽车没上船,她要下船和先生以及他们的汽车在一起……扰嚷一番以后船员让她下了船,并且告诉她下一航班没有人知道几点开出,但女人还是决绝地“弃船”而去。
海峡的悲喜剧,也许只有天灾之中,才会频频上演……

渡轮迎着风雨向北港驶去,告别暴雨中的海南,在暴雨中登陆北港,发现等候过海的车龙排出好几公里。
位于广东湛江市徐闻县海安镇的北港由粤海铁路运营,粤海铁路又是海南省的资产,所以在北港没看见当地的交警协助维持秩序。
6号回广州的路上,接到朱班长电话,他说海南省委省政府下令公务员取消长假投入抗灾,要打一场渡江战役,把滞留的车辆尽快疏导回大陆……
马上想到我曾经做过的研究课题——政府的应急管理。

感谢国家,你生日我放假而且是长假。
广州的新电视塔成了市民茶余饭后的话题,因为市民昵称小蛮腰或扭纹柴或羊巅峰惯了,广州日报花十万大元征集的海心塔少人问津,官方最近正式公布的广州塔更是招致许多口水。
当家难呀,本来就是官府的建筑,命名权自然应该属于政府。懒人政治当今大行其道,广州市政府也就是懒点,会生仔不会起名——除了治保协警以后再请帮起名协理员吧,没想到讨好广州的市民们那么地不容易。
有人说,如果在广州的塔就叫广州塔,那么更具体地说,塔在海珠区也可以叫海珠塔,再细点不是在赤岗吗,那就命名为赤岗塔,可惜古代已经有赤岗塔了——古代海上丝绸之路文物之一,那干脆准确地给它个名字——赤岗二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