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冒雨云浮行

Posted: 2009-05-30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自游世界

龙舟水的确厉害,天穿了顶似的,一周以来雨下个不停。

有一段时间没自驾了,端午小长假,凑齐了人(BB、土豆、甘蔗),终于向着云浮出发。

云浮从前是县,现在是地级市,粤西地区其中一个经济文化集散地。

基本上全程高速,广州北环高速—广佛(山)高速—广肇(庆)—广云(浮)高速,雨雾朦朦中前行。天雨路滑,一路上发现车祸不断。

先到古村。云浮市腰古镇水东村,位于北纬22°53′13″,东经112°17′34″。村头的祠堂据说有三百年历史,里面有棵年代久远的罗汉松,不过祠堂的门匙挂在村长裤腰带上,我们不得其门而入,只好从门缝窥探。土豆抱怨珠三角古村的祠堂大多随意参加,这里却锁上了。

云浮市腰古镇水东村:最大一组祠堂据说有270年历史。

猜测是经济上的原因,毕竟粤西农村的实力比不上珠三角的村子。这里的祠堂最主要的功能是给村民办喜酒,新婚的对联贴了一墙。人民公社强制性的组织化失败以后,村民自治在党的领导与宗族传统维系两个极端的拉锯中不断分化重组,乡村呈现的平静与不稳定可能都是历史上少见的。

经过新旧混杂的村落,村子的中心有一组规模宏大的古建筑,也是祠堂,据说有二百七十年历史。

端午农民也放假,男人们聚在小卖部打牌或者麻将,当然有赌钱,小赌吧,几毛钱一手那种。

云浮市腰古镇水东村:村民们在祠堂隔壁的小卖部打麻将。

边赌边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民风比较纯朴的。他们说全村姓程,有二千多人,祖上说的,“我们是程咬金的后代,从河南迁到西樵,再迁到云浮,最后定居在这里。”

村民程先生,他不愿意透露姓名,30岁多岁,略有腿疾,和我们在祠堂前攀谈。他说水东村以前种稻,现在都改成种菜了,叶菜为主,供应云浮、肇庆等地,经济收入一般。 其他村民一样,他在附近的中学读到初中毕业后回家务农,但外甥女等考上了广州的大学,这让他非常自豪。

云浮市腰古镇水东村:村民程先生和300历史的程家祠堂。

从水东村出来,往新兴县方向。新兴县城新而整洁,温氏集团的网点星罗棋布,俨然当地支柱。多年前在全国“两会”上采访过他们温总,公司+农户的农业产业化得到高层首肯,但据说近年的禽流感等也重创温氏。

新兴是禅宗六祖慧能的家乡,六祖于是成为当地的招牌。还未进入县城,远远望见路中间绿化带上耸立着六祖的花岗岩雕像,大家笑说没有禅味,却像英雄人物一般守卫着他的家乡。

供奉六祖的国恩寺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5元门票,参观舍利子另加50大元。很多建筑新建的,香火很盛。广东人原就迷信,好些人做生意有钱以后会借信佛“洗底”,救赎自己发达路上的“原罪”,全省各地可以拜神的地方香火没有不盛的。

回程的时候从南海大沥进入佛山,和老同学花生欢聚一堂。

全程大概450公里,路费200左右,改汽油税以后出行成本仍居高不下,物业税恐怕更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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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外·城市

Posted: 2009-05-28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红外摄影的原理对我来讲至今高深,但我非常喜欢它那种梦幻一般的光影,枝叶和人——凡是有生命力的物体,在红外滤镜中闪闪发光!

熟悉的城市,瞬间超越了平凡,你拥有了全新的视角。

但也有人用红外相机偷拍美女,所以后来的相机通常把红外通道封闭了,很可惜,懂红外摄影的越来越少。有点说不过去,比方说海珠桥,可以用作交通也可以用作“跳桥秀”,你不能因为“跳桥秀”惹得广州的头头脑脑们不高兴,就像国民政府1949年搬到台湾之前那样把桥炸掉一了百了。

红外相机以索尼F707和尼康D70改装最方便,我的第一块红外滤镜据说是某军工研究所生产的,通过“色影无忌”邮购,后来又买过法国高坚的红外滤镜,价格高得多。

红外·城市

红外·城市

红外·城市

红外·城市

红外·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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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逐心情的路途上

Posted: 2009-05-28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那是第一次跨省的自驾游,三个人都是大学同窗,其中两个人有驾驶证,把车开到了湖南。

2004年10月长假,秋高气爽,很适宜自驾的日子,特别是千家峒一片成熟的稻田,历历在目。

端午节,纪念的是湖南的屈原。我把旧照片翻出来,也算是纪念吧。

在放逐心情的路途上:第一次的自驾游

在放逐心情的路途上:舜帝陵

在放逐心情的路途上:湖南宁远黄家大屋

在放逐心情的路途上:湖南江永普岛“女人国”

在放逐心情的路途上:湖南江永上甘棠

在放逐心情的路途上:乡村婚礼

在放逐心情的路途上:湖南江永千家峒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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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多哈 神秘的多哈

Posted: 2009-05-27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2004年6月底,作为广州申办1010年亚运会代表团的一员,我来到卡塔尔首都多哈。

很特别的感觉,多哈把新的旧的、现代的传统的、本土的国际的几乎是不加思索地揉合在一起,40度的高温下闪着亮光展示在我的眼前。

当时更让我激动的是广州在国际体育舞台上的亮相,在发回广州的一个报道中我写道:

(现场:亚奥理事会宣布广州当选2010年亚运主办城市)
当历史正在发生的时候,我在现场……
(现场:广州万众欢腾,火树银花)
当这座城市走向越来越夺目的辉煌,我在现场……
(现场:快速剪接的各种工作镜头)
我在现场,精彩的现场因此能够与千家万户分享……
(现场:许许多多的转播设备)
因为我们属于这座城市,因为我们深爱着这里的一切——她的奋斗,她曾经遭遇的挫折,她的汗水和泪水,以及今天空前的成功!

2007年,多哈斥巨资成功举办亚运会,多哈的高度成为广州难以逾越的标准。

2008年北京奥运以后,中国各城市办会的热情降温。金融风暴和甲型流感,多少让广州亚运有点逊色。

冷静了,说明我们在成熟。

美丽的多哈:波斯湾和多哈城标

美丽的多哈:沙漠与当地标准的装束

美丽的多哈:清真寺和商业区

美丽的多哈:城市文化的巨大反差

美丽的多哈:养驼人和他的骆驼

美丽的多哈:五星级酒店和好奇的游客

美丽的多哈:亚奥理事会会议和多哈亚运会主场馆

美丽的多哈:富裕的国民与贫穷的海外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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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记忆

Posted: 2009-05-27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很早就拿起相机,摄下亲历过的生活,记录我曾经爱和恨过的时代。

毕竟是很私人的,带着不可救药的幼稚与偏见,但这份记忆,至今抚摸时,还能感觉到那种体温……

影像·记忆

影像·记忆:1984年广州环市路上的恋人

影像·记忆:我的大学我的同学

影像·记忆:1980年代的前卫和时尚

影像·记忆:1996年9月18日香港保钓集会

影像·记忆:1998年的全国“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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