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协大人们:我并不是拒绝和厌恶普通话,我的普通话甚至比很多大人们还要流利还要悦耳;我也并非土生土长的广州人氏,我是货真价实的客家人,更是如假包换的新客家人——当年投奔广州,无比向往广州的那种大气和包容,在那个年头,广州把国内许许多多城市远远抛在自己的影子里,独步前行,但今天我知道,这些已经不复存在,这座城市一如往日的繁华喧闹,但官家有他们的升官愿景发财计划,平民越来越找不到他们的生活乐趣和言论空间,我是说,电视台用什么语种播出,需要政协的大人们决定吗?如果80%的都是白痴,政协的大人们应该提案把他们送进芳村(现属荔湾区)的脑科医院(以前叫精神病院),如果是自己得了强迫症,那就提案把自己送进去好了,就是花公费医疗住一日千金的高干病房,相信80%的人举手举脚赞成!
2010年6月31日星期三
上海—广州
昨天雨淋,今天日晒。
随旅行社进世博浦西区,先看可口可乐和国家电网馆,可乐明显重视世博,推出许多新奇的东西,包括摇一摇就会变出冰渣的可乐。
跟着坐船从L3到L4,进非洲联合馆,里面有集市和几十个非洲国家的展位,热闹非凡,堪比中国农村的墟市。不可能一一认真研究,排队讨了许多章,据说一些非洲馆的章都盖坏了,今日贴出告示“今天不盖章”,也有黑人乐不可支地念念有词:中非盖章!
坐船回到浦西,加游了一个韩国企业馆,讨了世博最后一个印章。
世博的运营大体不错,也存在诸多不如意,比方早上等待进场的时候,有个工作人员硬要我们站在烈日下,甚至放言“没有请你们你们最好不来”,简直是为世博“倒米”。
不因为奥运中国就是体育强国,也不因为世博中国就是会展大国,一切都在进程中。
返广州的飞机因为传说中的“军事演习”严重延误,虹桥机场挤满焦急的旅客。
2010年6月30日星期二
上海
早晨,躺在床上已经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九点进入世博园8号门的时候更是升级为暴雨,从欧洲区跑到亚洲区,往返几趟以后衣衫尽湿。游客很多,但园区准备的非常有限,所以有人笑说:城市让生活更糟糕。
上午看了主题馆里人城市展览,中午在法国馆享用398一位的法国大餐,并且把它改造为法国快餐,因为中国馆预约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冒雨奔到中国馆,谁知预约的时间过了五分钟,结果被拒之门外。回到欧洲区参观德国馆、法国馆,德国馆的互动非常成功,法国人则搬来了罗浮宫的珍藏。
再预约中国馆居然成功了,馆外等了很短时间,真正的功夫在馆内,“打蛇饼”积压了一大堆人,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搭上中国快车。中国馆让你对中国的认识更加模糊,强国弱国,富国穷国,古国新国,百味杂陈,不一而足。
从中国馆出来,夕阳绵长,从浦东L2坐船到浦西L3,这里分布的主要是企业馆……
2010年6月28日星期一
舟山—宁波—上海
梅雨季节,潮乎乎湿漉漉的,粘在皮肤上有呼吸不畅之感,酒店专门开了空调,否则这班广东人真受不了。
一早起床居然看到窗外的阳光,跑到普济寺照了几张相,普陀的植物长得特别好,不愧仙境的美誉。
除了新建的南海观音铜像,其他如紫竹园、不肯去观音院等我在2002年都去过,只是游客更多了。
乘快艇回朱家尖码头,中国海军在东海实弹演习,地点就在舟山群岛附近,不过普陀的军港很平静,几艘老式炮艇停泊在港口。
下午乘车经目前世界上最长的跨海大桥——杭州湾大桥抵上海,途中耗时约五小时。长三角比较和谐,确定上海的龙头大哥地位以后各自错位发展,不像珠三角,广州和深圳谁也不服谁,再加上香港,自身闹腾得不可开交,发展后劲明显不如长三角。
晚上下榻虹桥镇的上海亚世都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