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远行, 一个人的路上没有鲜花。 只有我的祝福, 在风中无力地飘荡……
假如昔日重来, 你会留恋那次—— 我们在江边不停地说话, 夜深直到天明?
我们只买得起单程车票, 去赴生活的约会。 期盼南方也会下场大雪, 好让我在雪地上写下“我爱你”!
(2006年3月3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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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车在高速公路 听着《加利福尼亚宾馆》 寂寞轻轻飘落 自在地撒向田原
我已经不是小孩 却还像小孩一样期盼 歌声中一直驶向远方 那座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
那里住着我爱过的姑娘 读着以前我写给她的信 我走也走不完的路 我梦也梦不完的情
而我依然深信 洒满丁香花的爱情 纵使它从来没有降临 我还是交出了——自己的心
(2006年 大年初二)
去年某个日子我送给你的红色围巾, 在春天里会悄悄地褪色吗? 那时我们还有一个小小的约定, 如果分手,一定让你先我一步离去。
风吹走的每一天都清爽得像无忧的童年, 曾走过的每一步不曾让我改变那份思念。 或者没有人告诉我们是对是错, 但总有一刻,喧闹会变成永久的寂寞。
再一次错过了春节里漫天绽放的烟火, 因为我们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时间缠绵。 在晴天里忧郁在雨天里歌唱, 那首我们喜欢的乐曲,却迷失在花开的季节。
(2006年春节大年初一)
我们经历过的一些事情 被人叫做爱情 你我浑然不知 懵懵懂懂地相处 有时让对方感动 有时给的却是刺痛
当初我们真的不明白 和分离相比 牵手让我们更沉重 和快乐相比 也许我们都更向往 那片自由的天空
简单平淡的生活 已经很难让人们满足 我们甚至愿意付出 一辈子的时间 到天边去追逐 也许那并不存在的幸福
(2006年元旦的凌晨)
无名烈士墓里埋葬着 数十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野草枯荣 日出日落 硝烟弥漫的战场 终被遗弃在记忆的河床
教科书里几行文字 描述了那场战争的惨烈 但后人也许永远无法得知 小伙子们长得很英俊 却都没有尝试过爱情
半个世纪后的某一天 年轻的女教师 和孩子们来到墓前 一束黄色的野菊花 让历史从教科书上复活
孩子们问老师 墓碑上为什么没刻名字 老师流着泪说有的 虽然他们年龄还小 但都有一个名字叫男人
孩子们跟着落泪 和老师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们突然明白了 有一种瞬间叫永恒 有一种死亡叫永生
(2005年12月5日于广东省国防训练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