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五十分的飞机去上海,没办法在白云机场吃午餐。机场吃饭天价早有所闻,做足了挨宰的准备。坐下,服务员递上菜牌:吃什么?看了一下,点菜动不动上百,吃快餐吧。烧鹅饭78元一份,在市区顶多15块,算了,我忍。她又问,喝什么?循例答普通茶。上来一小壶铁观音。十分钟吃完,埋单。服务员熟练地说说158块。装没听清楚,让她拿账单一看,精品铁观音78元。忍不住骂了句:抄,白云机场真黑!(纽士巴-无线博客发自准备起飞的CZ3525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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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过云雨打湿了情人草, 草地上有新鲜而忧郁的气味, 还有蓝色和白色细碎的花蕊。
情人草朦朦胧胧地随风起伏, 慢悠悠回放着伤感的老电影, 边看边想你流下咸咸的眼泪。
花店里情人草始终只是陪衬, 一株草永远变不成娇艳花朵, 它的一生注定平淡与世无争。
(2006年3月26日 花果山)
对自己说,承认失败,从头再来吧。 是被自己打败的。我像驼鸟,把头埋在泥沙里,一直不肯承认铁板钉钉的事实。 曾经自认英雄,喜欢说英雄总是悲剧的。但是,世界上有躲避现实把自己藏起来的英雄吗? 挣扎了很长时间,这才承认失败。在现实面前,我被逼到墙角,避无可避。 自己造成的,没理由责怪别人。 败得很惨,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无奈、无力、无助,很疲惫。 一位兄长对我说:你,还是改变吧。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改变的机会,我应该坚持还是应该放弃? 再去踏上路途,即使不知道前方意味着什么,是福是祸……
(2006年3月22日 洛溪悦香居)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东西值得传来传去,像乌云一样,一时像绵羊,一时像狼群?也不知道为什么,电视剧编得好假,漏洞百出,传言却能越编越真——除了是假的,一点破绽都找不出来?更不知道为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跟别人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事情,当事人自身都不大清楚的事情,会给一古脑儿送上舆论法庭,让民间判官们宣布上几十条罪状?以前不知道的,现在生活一五一十地开始告诉我。或许,这就是意外的收获吧。
人有时候很容易满足的。像正在吃的晚餐,在洛溪一个叫悦香居的小店,要了一个咖喱牛肉伴饭,再加一个牛腩蒸陈村粉,二十块钱不到,十五分钟搞掂,心情也蛮好。 《城市画报》最新一期《超级80年代》,里面有一个调查,80年代的人认为最无聊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就是吃饭和睡觉。睡觉我喜欢,在吃饭问题上却很赞成新新人类们的立场,能简则简。另外,他们最想去的地方是西藏,我也是,去过了,还想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