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相信
遥远年代的念想
总有一天实现
牵手来到这里
在你天堂般的眼光中
寻找我们孤独的路向
在路上并不孤单
有苍天和雪山相伴
还有一种无名的情感在滋长
晨色般时隐时现
真的,只要你想
一切开始得不算太晚
许多许多年以后
你还记得纳木错吗
那儿安睡着我们的梦想
(2005年7月写于西藏)
我的西藏之旅被收藏在http://www.newsbar.org/?p=129

一直相信
遥远年代的念想
总有一天实现
牵手来到这里
在你天堂般的眼光中
寻找我们孤独的路向
在路上并不孤单
有苍天和雪山相伴
还有一种无名的情感在滋长
晨色般时隐时现
真的,只要你想
一切开始得不算太晚
许多许多年以后
你还记得纳木错吗
那儿安睡着我们的梦想
(2005年7月写于西藏)
我的西藏之旅被收藏在http://www.newsbar.org/?p=129

http://www.newsbar.org/?p=129,那份心情,永远属于西藏!
玻利维亚的密林里,
切·格瓦拉问他见到的农户:
“你们以后,还会想起我们吗?”
“您到哪儿去?”一个农民问切。
“哪儿有水,我就到哪儿去。”
切带着他的游击队走了,
再也没有回来。
但是,当天上飘洒雨滴,
农民们就知道切在那儿。
在二月涨水的格兰德河,
在迷雾遮掩的河的对岸,
塔尼娅唱着歌,呼唤战死的同伴。
这个时候,
那株庇护过游击队的大树,
那株被政府军砍倒的大树,
发出了新芽……
人们在树的旁边垒起石头,
祭奠切和死去的游击队员。
是的,人会死去,
花草会枯败,雪会融化,
水会流走,风吹过了又来,
只有石头,顽强地保持着
最初的容貌,即使让地火烧过!
就从那个时候开始,
人们知道了自己。
我们就是你啊——
在城里找不到工作的乡下人,
深夜等候地铁的单身母亲,
失业的工人和他不快乐的儿子,
以及,墨西哥山中的萨帕塔人。
这是多么庞大的一群,
却从来不曾引人注目。
诞生在时间土壤里的红色年代,
我们发出过惊天动地的怒吼。
今天,在全球化数字化的银光中,
我们却又是沉默的最后的部落。
我们是河床边的石砾,
路边的野草和循环往复的机器,
是农民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和马丁·路德·金的梦想,
灿烂辉煌却从未变成现实。
游击队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山林一片寂静——静得怕人,
没有光,没有路。
今天,我们还会想起切和他的游击队吗,
我们还会在这里等待永不降临的黎明吗?
2006年10月4日 喀纳斯—禾木—五彩湾—阿勒泰
行走在神的后花园
探寻一段古老的传说
9:00 下雨,非常寒冷。从喀纳斯驱车往禾木,据说只有60公里距离,但湿滑的山路仍然非常危险。
10: 30 禾木开发比喀纳斯晚,一些人对它推崇备至,甚至称其为神的后花园。图瓦人的村落散布在河谷边上,低矮的木屋边,牧人骑马走过。山坡上茂密的白桦林叶子金黄,一道木桥跨过湍急的河流,通向山的另一端。传说中,图瓦人是成吉思汗的旧部,成吉思汗留下他们在这里护林守湖。为了千百年前的诺言,他们珍藏着祖先留下的蓝领带,寸步不离,繁衍子孙,和平生活。
12:00 雨下个下停,白雾把河对岸的桦林林遮住,俄罗斯山庄的女主人生起了炉子,讲述着她的俄罗斯族丈夫的往事: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奶奶从俄国过来,定居在阿勒泰。说话间,她丈夫端着嗄瓦斯进来,果然有几分俄国式的英俊。
15:00 离开禾木,沿途的戈壁沙漠、牧场草湖,均美不胜收。
19:00 夕阳下的五彩湾更有神秘感,额尔齐斯河静静流过。这是一处典型的雅丹地貌。
22:00 经过布尔津小镇,进入阿勒泰市区,这个地级市人口仅得6万人,商品房均价800—1000元/平方。
2006年10月5日 阿勒泰—乌鲁木齐
—吐鲁番—乌鲁木齐
1:00 乘南航飞机从阿勒泰回到乌鲁木齐。
3:00 入住美丽华酒店。
10:30 租车前往吐鲁番,全程高速公路,其间经过中国最大的风力发电厂,还有旁着盐湖的化工厂。
12:00 路遇沙尘暴,飞沙走石,漫天尘土。
14:00 参观坎儿井,源于古代的地下人工渠灌溉工程,维族人的确非常聪明。
15:30 葡萄沟,到一户维族人家庭家访,4亩葡萄园是经济来源,大女儿二十出头,能歌善舞,能说会道,中间还有两个女儿,小儿子阿卜杜拉才两岁,小家伙鬼马得一塌糊涂,非常可爱。维族人乐观团结,做生意很有一手。
19:00 火炉山,因《西游记》而闻名,附近有一个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