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Posted: 2007-10-01 by 纽士巴(newsbar) in 纯属虚构

[故事全为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羽入行的时候已是中年,布满皱纹的脸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年龄。一路走来脚步蹒跚,进到《青春的日子》剧组,他已经辛苦得有点撑不住了——“青春的日子?可是,眼下是我最坏的时光哩”,羽这样想。
  浩是《青春的日子》的导演,也是羽多年的朋友。他把羽请来演一个不轻不重的角色,权当是帮羽一个忙。不过才开拍三天,浩就不想掩饰对羽的不满意了:“你,怎么状态那么差!”羽却只是叹气,不说话。
  开拍的第四天,雪才匆忙赶到剧组。年纪轻轻,雪在行内已经小有名气,素面朝天,却总有一股子挡不住的青春气息。这天,雪和羽演一场对手戏:一男一女头次见面,一见如故。
  羽对雪的第一印象极差,觉得她清高,不,甚至有点高高在上,冷冷的不吃人间烟火。雪打量了一下羽,心里也好不舒服——好倒霉,我怎么摊上这样一个邋遢的人,一点神采没有。
  浩把别别扭扭的羽跟雪召过来:“你们记住,男女之间的感情,跟年龄、阶级、外貌没有任何关系。”他瞅了两人一眼,加重语气:“给你们两分钟热身,你们用眼睛平视对方,眼神不准游移。”
  刚刚开始,羽除了看到雪年轻的脸,还能看到周围闹哄哄的工作人员。同样,雪的眼神,绕过羽,看到窗外洒满阳光的白桦林。
  接下来的变化却非常神奇。慢慢的,羽看着雪的眼神柔和起来,退回到过去的时光,和初恋的女孩骑着自行车去到郊外,阳光多么耀眼……雪的眼睛也回到羽的脸,和皱纹相比,她想——你的眼睛出奇的年青,我想知道,你有一颗年轻的心吗?
  浩让摄影师悄悄地开动了摄影机,羽和雪浑然不知,他们的眼神,从戒备变得友好,从躲闪变得专注。斑驳的砖墙上投下了一束暖暖的阳光,现场安静下来,一个镜头,却好像拍了好久。
  一个月过去了,《青春的日子》终于杀青,剧组解散了,大家马上就要各散东西。
  浩很满意,他知道羽找回了自己:“大器晚成,羽,你是真正的大器晚成。”
  头天晚上,雪以为告别会非常悲伤,没想到羽的表情却很平静:“雪,我先送浩,等会送你。”
  羽拿着雪的行李,一起走到白桦林边上,秋天的阳光很好,好得分不清年代。
  突然,羽抱住了雪,很用力,雪抵抗了一阵,发现羽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于是安静了下来,也抱住了羽。
  两个人对望着,就这样抱在一起,整整六个小时。
  最后,羽对雪说:“你别走,你要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话没说完,雪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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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如水

Posted: 2007-09-25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我写我心

  月色勾勒出的地平线
  伊人从远处赤脚走来
  裙摆轻掠草上的露珠
  一群夜鸢飞上了夜空
  中秋夜。一场大雨过后,明月如水。阳台上看过去,芒果树林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银光。
  打开音响放入一张邓丽君的CD——《月亮代表我的心》,源自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份心情,在音乐中慢慢回放。
  中秋的月光,终于照进我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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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一面镜子

Posted: 2007-09-18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时评快呛

哈尔滨,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遗址。

  今天是九一八,许多城市鸣笛以示纪念,包括哈尔滨
  但在功利主义、享乐至上的当代中国社会,有兴趣和耐心关注、正视中日历史的人少之又少。形式上的纪念,似乎并未汇聚成浩荡的民间意向。
  不久之前,温家宝在人民日报上发表诗作《仰望星空》。高层政要在喉舌上展示人文哲学情怀,赋诗明志,近二十年罕见。温家宝在诗序中引述了黑格尔的名言写道:“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那是没有未来的。”
  历史是一面镜子——照亮过去,照亮现在,照亮未来。
  炽热的仇恨或冷漠的淡忘都不能解决中日之间历史的积怨。
  历史感的缺失,尤其是知识分子历史感的缺失,将是一个民族的遗憾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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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因为“哥德堡”

Posted: 2007-09-18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浮生小记

  2006年7月18日制作的大型直播《哥德堡号重返广州》荣获中国新闻奖二等奖,继长纪录片《“哥德堡号”:跨越四个世纪的广州之旅》2003年荣获中国广播电视新闻奖以后,我们以“哥德堡号”为主题的作品,再一次赢得高层次的奖项。

2007年7月18日,瑞典仿古商船“哥德堡号”抵达广州南沙客运码头,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盛况重现。

  吸收了我们在多哈直播广州申亚成功以及白云机场搬迁的经验,这一次的策划意念更加新锐和广阔。我们选取了“哥德堡”号重返中国2万海里航程中最后的20公里——它虽然只占整个航程的0.054%,却最激动人心,最具新闻价值。直播对传播手段进行了大胆创新,采用了全球最前沿的电视技术,并且进行了有力、高效的协调和整合。精心布置的包括直升机、游船在内的海陆空十多个直播点,成功实现了对新闻主体——“哥德堡”号在移动过程中的不间断电视直播。在包括央视新闻频道在内的多个全国和区域性电视频道播出,成为当日收视亮点。
  电视永远是团队的工作,很自豪,我服务的团队敬业、专业,让本人非常自豪。我们这次直播除了获得有中国“普利策奖”之称的新闻奖,还获得了中国城市电视台优秀新闻节目一等奖、广东新闻奖和广东广播电视新闻奖一等奖、广州新闻奖和广州广播电视新闻奖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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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满月光的海面

Posted: 2007-09-15 by 纽士巴(newsbar) in 纯属虚构

(Ⅰ)
  他在等她的短信,通常,这个时候他们会用短信聊天。
  今天很特别,她没有短信来。
  他发过去:你好吗?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回答。
  于是他睡了——梦见她,手拉着手一起跑,突然,她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惊醒过来,发现手机上有她的短信:今天发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
  他捧着玫瑰,来OFFICE向我求婚。
  他是谁?
  ……
  你怎样回答或者打算怎样回答?
  ……
  那我们呢?
  对不起,我需要时间。
  ……
  喧闹的城市恍惚之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Ⅱ)
  他想起,最初见她的时候,她肆无忌惮的笑声。
  还有一对小虎牙,邻家少女的模样。
  那个时候,他们其实很陌生,但他觉得,两个人很熟悉,至少,以前在什么地方遇见过。
  冥冥之中,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他告诉她很多,几乎所有所有,包括童年时的糗事。
  她写给他一个手机的号码,还有一个MSN。
  想问你拿个地址,家也行OFFICE也行。毕竟,他充满了憧憬。
  她没有吱声。
(Ⅲ)
  她说:喜欢大海,最好是有月亮的大海。
  于是有一天,他们来到海边。
  飘着细雨,海滩的沙粒绵绵的,很舒服。
  他吻了她,第一次。
  这个时候,月亮从乌云里爬出来,发出凉爽的光,洒满海面,她的脸庞像玉石一样。
  我速递过来的,你看,多好的月光!他说。
  嗯,谢谢你。她幽幽地说。
  他以为,这样的夜晚会有好多好多,多得如同满溢出来的幸福。
  但是,他知道自己错了。
  生活剪接场景的风格,像极了好来坞的大师,出神入化,把两个极端的场景硬生生剪在了一起。
  利器刺痛的真实。
(Ⅳ)
  睡不着,从床上起来,走到小区的湖边。
  他想哭,却害怕自己的哭声打破了凌晨的寂静。
  眼泪咽到肚里,有点咸,像海边的空气。
  生生不息的海,徐徐逝去的时间——
  很久很久以前,同样在夜晚,故乡那座小小的县城,他也是不休不眠。
  那是初恋,又苦又甜,哦不,是又甜又苦。
  年轻的时候太单纯,他还没敢吻过她哩。
(Ⅴ)
  他拿出手机,删掉她的手机号码。
  跟所有人一样,存在手机里的号码,几乎就是维系彼此的唯一办法。
  她需要时间,我把时间全部给她。他想——伤害了,却还是希望她幸福。
  她没有再联系他,她的MSN进入冬眠,不变的灰。  
  她和捧着玫瑰的他在一起吗?
  她真的幸福吗?
  他不知道。
  没有保留短信和聊天记录,他们相识、相恋,似乎从未发生过——虽然在同一座城市。
  有句话很流行——
  为开始而结束
  为结束而开始
(Ⅵ)
  经历了很多人和事——熟悉的变成陌生,陌生的变成熟悉。
  甚至,他可以离开赖以生存的城市,离开,再回来。
  因为陈升的《丽江的春天》,他辞掉白领的工作,去了云南和四川的交界处,一所挨着沪沽湖的乡村小学,重新拿起教科书和粉笔,做了名义工教师。
  傍晚,湖边。一位纳西族小女孩问他:老师,你见过大海吗,大海漂亮吗?
  回过神来,他说:漂亮,洒满月光的大海最漂亮。
  乡村的月光,比城市明亮。
  时间或快或慢,总是走向消逝。  

(…)
  写下这段话的时候,我已步入暮年。
  南沙,渔人码头边的NEWSBAR。
  凌晨,酒吧已经打烊。
  远处的海浪,在暗夜里隐约透着一圈圈的白光。
  坐在露台上,呼吸着咸咸的空气。
  突然,远处走来了一位妇人。
  老眼昏花,看不清来人是谁。
  过了很久,她终于走到跟前。淡淡的月色中,一对小虎牙——岁月无痕。
  她问:你还记得我吗?
  我慢慢地回答:不记得了……,真的,我只记得,那片洒满月光的海面……

(第一次写小说,“纯属虚构”的第一个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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