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七零年代

2008年9月24日(星期三) 吉隆坡——云顶

我的祖父是“卖猪仔”到马来西亚的－－坐着火轮来到南洋，赚钱偿还船票和住宿的费用。华工谋生的职业都很辛苦，割橡胶、种棕榈和开锡矿。
祖父做的是胶园，橡胶树种下七八年后才开始割胶，每天早出晚归，终生劳碌。不知什么原因，他始终没有回过中国，恐怕他早已习惯了马来西亚，气候和饮食，可能还有别的东西。老人家对家乡或者已经非常陌生，但对他的儿孙却很疼爱，血汗钱不断地从南洋汇回中国，资助他从未见过的孙子读书成长，我大三时买的第一架相机海鸥DF就是侨汇。
这次陪家人到马来西亚，本来想去霹雳(吡叻)州那座小镇－－地摩埠。霹雳(吡叻)是马来西亚过去的锡都，据说现在已经式微。祖父母在那里打拼了一辈子，那里有他们开辟的橡胶园，还有他们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华人街道，据说最“威水”的时候，街道上一半的铺面都是祖父的。华人勤劳，而且擅长积蓄。

我的祖母回过中国，带着许多的衣服和食品，老人家除了客家话不懂别的语言，跟祖父一样，她大字不识一个，包括自己的名字，却总能坐船或者坐飞机经过新加坡、香港回到家乡。祖母极慈祥，朋友很多，把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家族治理得妥妥帖帖。忘记了哪一年，祖母从南洋回到广州，父母出差去了，我陪她说话，她告诉我，你和你父亲、祖父有一点像，说话都不多，这时我才知道从没见过的祖父，跟父亲和我一样，沉默寡言。
华人的生存能力之强、生存韧性之大从我祖父母身上充分表现，他们不懂认字，却深谙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上立足的道理和技巧，远在经过大学教育的我之上。

今天游览皇宫外景、独立广场、国家英雄纪念碑、双峰塔、布特拉行政中心、水上清真寺、首相府，吃特色马来面包鸡和肉骨茶。傍晚前往素有南洋蒙地卡罗之称的云顶高原，吃过自助餐后进赌场玩乐，玩了一阵老虎机，10块钱赢回13块半，见好就收，算是赢了钱。

夜宿号称全世界客房最多(7000间)的第一世界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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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3日(星期二) 新加坡——吉隆坡

早晨，新加坡！
遍布凤凰木的城市，像广州也像厦门。
1984年，我读大二，父亲到新加坡探望他的父母，我的祖父母，马来西亚拒绝来自红色中国的父亲入境，他们只能在新加坡见面，祖父1949年以后从未回过中国，相隔数十年父子重逢，我想象不出当时的情景。
再过了数十年，我也来到新加坡，但祖父母早已终老在马来西亚。
新加坡的建筑出乎意料地简朴，与北京、上海、深圳等中国城市的前卫与奢华，形成鲜明的对比，大概，政府的理财理念大不相同吧。导游妞妞说：李显龙做得很好，今年政府给每位国民发三次奖励金。
新加坡政府引入F1赛车，希望提升本地的综合竞争力。对市民而言，明显的变化是，市面上警察多了，此外多条道路封闭，造成道路拥挤。新加坡人民行动党实施慈父式的管理，当独裁蒙上慈祥的包装，对其评价就有了很大的难度。
前往新加坡制高点花芭山俯览新加坡市容。游览鱼尾狮像、莱佛士像、印度庙、印度街、牛车水、国会大厦、高等法院。乘船游新加坡河，欣赏新加坡两岸风光，之后游览著名渡假胜地圣淘沙。

摩摩喳喳，番薯加浓香的椰奶还有冰碎，是当地最负盛名的甜品。

17：30 乘车经新柔长堤进入马来西亚新山。客家女子曾导游介绍说：马来西亚面积33万平方米，人口2560万人，靠近赤道，一年四季都是夏季，中国春节的时候全年最热，没有地震没有台风，直至2004年海啸。曾女士说汶川地震时，她和其他华人积极募捐，停止了导游的工作去云顶做义工，还带着她的孩子和孩子的同学。她说：“我们在中国以外，但有事发生的时候，大家总是互相关照。”
19：00 马来西亚永平卫星城，主要居民是来自福建的中国人，和中国南方的小镇没有任何区别。晚餐后往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罗司机在高速公路上狂奔6小时，终于进入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和曾经去过的曼谷、雅加达颇有雷同，繁华与贫困混杂，随处可见中文广告。
23：00 入住吉隆坡文雅阁酒店(体育馆对面，电话0322739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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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2日(星期一) 广州——香港——新加坡
12：15 在广之旅总部集中后乘车前往东莞，加送东莞出乎意料，真是神奇的路线设计。
13：30 到达东莞市太平镇，在虎门港对面一个快餐店午餐，快餐店用发电机发电，空调时有时无，热得一塌糊涂。
14：40 登上从东莞太平镇虎门港往香港机场的狮子洋飞航东太安号，双体飞翔船，航行时间约90分钟。
16：20 抵达香港国际机场码头。
18：30 乘新加坡航空公司波音747长程型SQ865，飞行时间约4小时。新航号称世界上服务最好的航空公司，空姐的服装衬托出修长体态，飞机餐分中西两式，饭后奉上哈根达斯雪糕。
21：50 飞抵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当地导游介绍，新加坡70％为华人，目前人口400多万。从车窗望出去，街道的确整洁，旧建筑颇多，像骑楼就保留得很好。

22：50 往位于马来人区的狮城酒店(15tanjong katong road)下榻。亲戚多人早已在此等候，分批乘车往六月餐室宵夜，黑椒蟹非常美味，而星州炒米与广州的制作有重大区别，畅叙至凌晨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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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中秋放假，天清气朗，街面上庆祝的人群明显比往年多。
　　1997年的9月，受命带着两个年轻的同事到北京报道中共十五大，中间刚好跨了中秋，那时中秋不是公众假期。
　　看不到月亮的夜晚，采访了上海和广东代表团共庆中秋的活动，在央视编完片，循例跑到三里屯喝酒听歌。一个酒吧，年轻的、瘦弱的女歌手轻轻唱起《月亮代表我的心》，摇滚的处理，沙哑的嗓子却有无限的柔情，酒吧里几乎全是孤独的男人，昏暗的灯光下一遍遍和唱，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尾。不止一个人，包括我，脸上淌着泪，怎样的一种心情，尽在绵长的歌声里。
　　今年，和家人一起过中秋，天台上清风阵阵，月朗星稀……
　　那一年中秋的心情，却留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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