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眨眼都快30年了,今天的我再见当年的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那时高中只念两年,高二文理分科,我在文科班,5班是“快班”。
虽然是教工子弟,当时好像没什么情面讲,全是考试考出来的,有好些教工子弟分在慢班,这满足了本人部分的虚荣心。
那时候高考录取率不会超过4%(含中专技校),他们当中部分人(包括本人)如愿进入了大学校园,也有一些人复读再考,小部分人就业去了,我的同桌进了税务局。
再之后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不单是同学,就连自己,面孔一天天变得陌生。
这些青春的面孔中,哪个是我?

成都台在成都强势得一塌糊涂,他们的夏台说,凡是成都的重大活动要电视台制作的,我们台都要“垄断”起来,听他们总编室尤主任说,每年都有很多地面活动,全台总动员,忙得不亦乐乎。
事实如此,美国新闻集团的星空传媒搞了个“全球华语榜中榜暨亚洲影响力盛典”,原来都在北京、上海做,今年搬到成都,承接制作的就是成都台。

据说,成都台为“榜中榜”拉到了“郎酒”600万冠名赞助,其他的收入就“落袋为安”了。当晚7点半至次日凌晨零时30分的演出,表面上仍然由星空传媒主导,但从李宇春等川籍艺人拿到手软来看,成都台的影响力也难免渗透其中。
“榜中榜”场设四川国际网球中心,那里离成都很远,当晚春寒逼人,我们怀着学习的心情,恭恭敬敬看完了整场演出,李宇春出场时,旌旗飘扬,掌声雷动,深感四川人民的热情,也体会到湖南卫视的可怕。
第二天到成都台进行同行交流,相关人士说CSM(央视索福瑞)——禁用英语缩写啊,收视数据显示,成都台两个频道(主频和5频)的累加收视10点,那是非常厉害了,这么长的直播时间。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是央字号媒体中的一员,昨天到此一游之前,我肯定来过它位于北京郊区石景山的总部,什么时候来的,想不起来了。
新华社的口号是把地球管起来,国际广播CEO的口号是“中国立场世界眼光人类胸怀”,媒体巨无霸的高度当然无人能及。
“外宣的钱是最好拿的”,同行们说。去年启动的“走出去”战略,中央每年给国际广播30亿,连续十年,用300亿在全球150个地方建立电台(现在约50个),在当地注册中方控股的媒体机构,雇佣员工,购置设备,进行商业化运作,力图成为所在地有影响力的传播者。
以前外国听众不少,每年收到“雪花似的听众来信”,一直作为业绩往上报,但这几年不行了,领导们发现来信大多是小国穷国——收音机是他们拥有的唯一资讯和娱乐手段,或者像巴基斯坦那样对中国非常友好的国家,西方大国统统空白。
这一次,“走出去”的目标当然是西方国家。
国际广播的优势在于人才,外语人才从语种到数量在央媒中遥遥领先,“走出去”的时候至少在数量上非常可观,以后他们当中很多人就要派驻国外工作了,网络将会把散落在各国的台站整合起来。
唯一的问题,“每年30亿,怎么花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