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发生过一些事

Posted: 2007-06-02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我写我心

肯定发生过一些事
让记忆沉淀下来
穿过时间的空洞
暴烈的神经变得柔和

阳光暖暖照进老宅
笑容飘浮在遥远山脉
苹果花挂满树冠
预示一切都好

从这座城市流浪到
——另一座城市
只有梦想
独自回到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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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快乐?

Posted: 2007-06-01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时评快呛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小时候,很痛恨过六一。因为临近六一,我们都要顶着烈日操正步、练方阵,六一那天好让主席台上的领导们检阅,碰巧的话,兴许还会“龙颜大悦”。
  当时,小小的我已经是“自由主义者”,会说怪话:“六一儿童节,应该是领导排队给儿童检阅才对啊。”人微言轻,没有人听我的。
  没想到几十年后,21世纪的太阳都升起好几年了,还有小孩因为听领导发表六一致辞而给晒晕。可见,在人类历史上,领导这种东西进化最慢、最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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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花腩肉

Posted: 2007-05-31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时评快呛, 浮生小记

    新加坡的华文报纸《联合早报》载文称:广州黄埔大道上的海涛酒店二楼有一家“平壤馆”,站在一楼入口负责接待的服务员身穿朝鲜民族服装,左胸前别着一枚金日成像章,格外吸引路人好奇的目光。报道中还说:看着朝鲜美女同另一桌的韩国客人谈笑甚欢,自己却与她们鸡同鸭讲,方恨当初为何不多花点时间学学韩语。少了一份同文同种的亲切感,要想用汉语多问她们几句(理论上她们应该都懂),美女脸上就闪现严肃表情,显露出时刻对“外国人搭讪”的防备。
  每天上下班都经过的黄埔大道,原来还有个这么神秘的去处,有点吃惊,何况还有异国美女,吸引死了,啧啧。想起很久没吃朝鲜(韩国)菜了,烤花腩肉香喷喷,我很喜欢。
    昨天,中国的股民们成了烤花腩肉,也是香喷喷的。现代国家里,加税(加费、加价)不应该是一把政府可以随时舞动的大刀,我们为什么就要生活在这样的“刀光剑影”下呢?保持股市健康发展,一夜之间印花税猛然提高每天多收16亿;抑制楼价过快过猛增长,小业主却要多交税费和按揭的利息;节约资源实现可持续增长和国际接轨,油价、气价、水价、电价等等不断攀升;城市反哺农村第二第三产业反哺第一产业,市场上农副产品和食品的价格终于也挤进了提价的快车道。管理层设定的目标看上去都很美,我只是不明白,加税(加费、加价)怎么是我们走向美好的唯一选项呢?
    这么说来,增加财政收入是政策变化的动因之一,奉行“父爱主义”的政府不过做了件自认为理所应当、顺理成章的决策,前一段疯涨的股市只是为决策提供了一个理由而已。
    好在我早就是“理性的”投资者,胆怯而谨慎,放在股市里的钱不多,赚不多,亏也不多。昨天逃过了烤花腩肉的一劫,日后如果略有斩获,最想的就是去“平壤馆”吃烤花腩肉,顺便看看朝鲜美女
  至今天休市,本人股票市值约摸在71200元左右,账面利润比之前有明显增加,持仓组合如下:
证券代码    证券名称   实际数量   可用数量   市值(元)   成本价(元)   浮动盈亏(元) 
000002       万 科A    1,800      1,800     34,938.00    2.09        +31,173.12
500009       基金安顺   2,200      1,700     3,971.00     1.709       +211.68
600016       民生银行   1,000      1,000     13,380.00    0.00        +13,380.00
600028       中国石化   1,280      1,280     19,008.00    2.38        +15,962.24
  当然,这些营利只能欣赏,并不能变成香喷喷的烤花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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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

Posted: 2007-05-30 by 纽士巴(newsbar) in 原创画报

黔东南从江县高增侗寨,一位侗族女孩。

广东高要八卦村,两个小孩在祠堂前游戏。

瑞典哥德堡港,参观“哥德堡”号仿古商船的儿童。

法国巴黎,在埃菲尔铁塔下嬉戏的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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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过日子

Posted: 2007-05-27 by 纽士巴(newsbar) in 浮生小记

  一天,和某人去爬山。褐红色的石山,散落着细碎的石块,爬起来吃力得很。某人把行李统统交给我,然后和另一个人消失了——十指紧扣。剩下我手脚并用,爬啊爬,努力翻过这道山梁。谁知这时候,手没有抓稳,脚又踩上碎石,飞快地向下滑,耳边风声呼呼,堕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不知怎么的,老是做梦,梦见让人沮丧的东西,醒来的时候很茫然。即使这样,却是一直的忙。忙到我在想,是不是该换个清闲一点的岗位,有时间旅游、写作、听音乐……,不过,想归想,还是停不下来。媒体的竞争太激烈了,做上去太难,跌下来太易,跟爬山像极了。
   忙碌当中,一天,有位领导,还是女领导,约我去“愫”咖啡室谈工作。交代完工作,她居然给我讲了个故事:话说本土音乐界有两位仁兄,甲写词,乙谱曲,合作无间,在行内声名卓著。通常晚上,他们在甲的家里“撞击”,激发灵感。甲妻很贤惠,给甲做他最喜欢的消夜,也给乙做他最喜欢的消夜。时间一天天过去,某一天,甲妻发觉自己爱上了乙,然后就……时间一天天过去,乙娶了太太,就是原来的甲妻。甲很生气,不理乙,更不理乙妻……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甲乙还是在一起合作,改在乙家进行每晚的“碰撞”,乙妻很贤惠,给甲做他最喜欢的消夜,也给乙做他最喜欢的消夜。不知道领导给我讲这个故事是什么用意。清楚的是,法政路的“愫”,有太多这样的故事。
  说到领导,有一位更德高望重的,又是领导又是兄长那种。某个星期天谈完工作,领导让我送他到一个地方。车上,他突然问我:你怎么样啊?以为领导问工作,忙说改版什么的都在紧锣密鼓地操作中,然而他说,我问你自己的生活啊。愣了一下,很小心地回答没什么好回答的,一个人也挺好。于是领导告诉我,要求不要太高,好好过日子。
  回家的路上,突然觉得过日子也挺难,像爬山似的。当初以为一鼓作气翻过山梁,现在才知道,过日子急不得,没可能一鼓作气翻过去的。愚钝得厉害,咀嚼了半天才有所醒悟——原来,日子是给你好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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