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七零年代

　　1922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尼尔斯·玻尔(Niels.Bohr)说：“有些事情严肃得令人不禁发笑。”怪不得人家拿诺贝尔哩，有超前的洞察力。
　　画下这幅画的那个夏天，据说很无聊，每天一个人到武江里游几百米，然后在河边的草地上发呆，悄悄地跟自己说：心快乐，生活就快乐。到了今天，好像还能想起那个傍晚，飘过的那片云的颜色和形状……

　　古希腊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名句：“最美的猴子与人类比起来也是丑陋的。”这话好像有点不对，有些人的行径，比猴子还丑陋好多倍呢——比如黑砖窑，拿猴子跟他们比，猴子也要强烈抗议的！

　　1988年，居然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套旧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对马克思异化和东方社会的论述很感兴趣。
　　有一天看到，“革命导师”指出：“现代国家最完善的例子就是北美”，掷地有声。
　　杰佛逊与华盛顿并称美国的“革命之父”，是《独立宣言》的起草人之一，他曾经说过：“我在上帝的祭坛上宣誓，永远反对对人类思想的任何形式的专制”，他接着说：“我不在害怕人民的那些人之列，在争取持久的自由的斗争中，我们所依靠的是人民而不是富人”，也是掷地有声。
　　看起来，“革命导师”和“革命之父”有点心灵相通的意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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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海明威和谭咏麟并列应该不恰当，或者是对其中某人的大不敬，但当时偏偏同时喜欢这两个人，喜欢的程度不分伯仲——海明威简洁有力如新闻电报的文笔，谭咏麟如泣似诉、荡气回肠的流行歌曲，构成了清贫生活的重要元素。有喜欢的东西，一切好多了。

　　引文出自法国作家卢梭：“自由这种东西，是一种重味的食品，对于肠胃不好，消化能力不强的民族，是不适宜的。”那时想象，自由是舶来的西餐，吃惯中餐的中国人，大概很难接受这种东西。不止是我这样想，“中国特色的”表达方式，证明有更多的人担心消化不良。现在来看，我们的民族有强大的生命力，贫穷、愚昧、专制我们都不怕，难道还怕自由吗？　　

　　歌德的《浮士德》里摘抄出来的一段：“请把我那少年时代还来，在那时……我一无所有而又万事俱足。”无法复制的青春，无法购买的年华，才20好几的我已经无限唏嘘。

　　读中学的时候偏爱物理，喜欢飞机和航船，但数学和化学一塌糊涂。后来文理分科，读了文科，从此与理工无缘。诺贝尔物理奖得主艾伯特·詹奥吉认为：“发明就是和别人看同样的东西却能想出不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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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文来自俄国大作家托尔斯泰的小说《克莱采奏鸣曲》：“我们对于任何罪恶都可以饶恕，就是不能饶恕一件做得不好的粗俗样子的衣服。”不追求穿得华丽，但舒服、得体、整洁相当重要。

　　画于1988年8月3日，刚好看了一本介绍法国哲学家狄德罗的书，他的一句话让我觉得此人很有才：“说人是一种力量与软弱、光明与盲目、渺小与伟大的复合物，这并不是责难人，而是为人下定义。”

　　这幅画于1988年8月20日，自己当时比较满意的作品，创意源自英国格言：合适的人在合适的位置上。

　　那时想进粤北的一家电视台，考试成绩很好，但被“教师不得跳槽”的政策限制，反复折腾数月没有结果，后来一气之下跑到广州做流浪记者，怎么也算是这个行当的先行者。引文来自俄国学者别林斯基：“不幸是一所最好的大学。”一直拿这句话勉励自己。

　　那时候在粤北的一间小而简陋的学校，对上课不感兴趣，不过茶座式的教课方式蛮受欢迎，奇怪的是，不想做教师，但对教育理论却很入迷，喜欢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份报告《学会生存》，其中这一段话很精彩：“大多数宪法真诚地，至少是体面地赋予人民政治权力，但对权力的真正掌握正在日益消失，人们想参与决策的过程，但障碍重重。”至今，这一论断仍未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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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课本里写下了我的许多梦想，偏偏没多少和爱情有关的——这幅画除外。创意来自俄国作家契诃夫的话：“如果你知道有人像期待节日似的期待你恢复健康，这样甚至患病也是愉快的。”我猜测，当时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没有爱情，没有女友，所以期盼着，但是，只是猜测……　　

　　画上面留下了日期，1988年8月20日。文字引自当时风靡一时的“走向未来丛书”中的一本《人的现代化》，我的启蒙课本。“一个国家要强大起来，需要的是全体公民的驯良和俯首听命呢，还是要求他们积极主动地参与国家政治经济活动？”即使到了今天，公民有序地参与社会公众事务，仍然困难重重，比如厦门的环保事件，还有更多。

　　引文出自德国剧作家布莱希特的戏剧《伽利略传》。安德列亚说：“没有英雄的国家是可悲的。”伽利略回答：“不！需要英雄的国家才是可悲的。”当年特别喜欢这个句子，一直到今天。

　　画于1988年7月13日。引用的是美国记者斯通的话：“所有的政府都是由骗子主持的，他们说的话全都信不得。”那时天天在做记者梦，一本薄薄的书《怎样当好新闻记者》（美国杰克·海敦著，新华出版社1980年出版），对我影响很大，这句话大概就是从书里摘出来的。

　　很少画美女，这是罕见的一幅，画在1988年6月13日。引文出自苏联大教育家苏霍姆林斯基，他的人道主义教育观对我有颇大影响：“女性美越来越成为整个人类美的主宰。”这句话放在现在，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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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于1988年6月7日，一个备课本上，那年头在粤北山区一间中学做老师。还写了几行字：“什么时候，中国的庙里，才可以供奉上德先生、赛先生呢，怕又是一个指日可待吧？”现在看起来，真幼稚哩，呵呵。

　　1988年6月10日，星期五，天晴。“很显然，人生就是一次又一次揪心而又无聊的等待，我们在春天等待秋天，我们在童年等待长大……我们等着最后的结果……人类，不过是一群匆匆过客……”，应该是抄回来的金句，当时没有产权意识，没留下作者的名字，会不是高尔基呢？

　　看日期是1988年6月11日，旁边写着几行字，一问一答：（问）对你影响最大的人？（答）没有，或者说，生活！（问）你最喜欢的句子？（答）人生来就不是为了被打倒的。（这是海明威的句子）（问）你最崇拜的事物？（答）大海！（问）你最恨的事物？（答）停水停电，不停地开会。
　　当时给借住的某学校赶得走投无路，老是停水停电，所以有这样的昏话。

　　这些本人原创的黑白画，使用HP PSC1406 All-in-One 扫描、打印、复印一体机扫描，做了一点点的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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